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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醒醒！打架呢，睡什么睡？！”

    一摸手，老路就知道米迦勒一路杀过来根本就没治愈过身上的伤，他带着最后一滴血是来给他送人头的吗？！

    他想得到认可，努力增强实力，他要变得和路西法一样强大。

    他无法入睡，面对难以解决的难题时会害怕会胆怯，不过身边有个声音会给予他难得的勇气。

    六翼被钉了起来，“沉睡”中的人无法习惯性地缩起来，他被所有人注视着无法逃离此地。

    米迦勒的身体颓败地倒了下去，这场战争接近了尾声，天使没丢一座城恶魔没夺得一块地。主力米迦勒从一开始到结束都在战斗，他不知道杀了多少恶魔和魔神，抵达路西法面前时已经身疲力竭，他心很累了，赶赴杀场求死只为一场解脱。

    然后，老路面无表情地拒绝了梅塔特隆。

    路西法浑身的气压低地战场上魔兽和魔神们以为老大要开大了，纷纷退出攻击范围。

    ……

    “他不醒，你走吧，不杀你。”

    他向来很理智，却不曾想过有朝一日偷偷回去看过差点疯了。

    米迦勒的魂魄被抽取出来，可是他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肉身，对那场战斗毫无记忆，每天兢兢业业地处理公务偶尔看着神之王座发呆。

    ……

    泡上了枸杞红枣茶的老路坐在床边从背后突然抱住米迦勒，他闻到米迦勒身上和他同款的香皂味，心突然像是找到了归宿发出“嗯，就是这里了”的满足感。

    路西法不知道怎么想的，皱着眉把人抱起来的时候发现米迦勒变得好轻啊，他在想这个装睡的小混蛋会不会变成蒲公英飘走了？

    梅塔特隆可万万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上前索要米迦勒却被路西法打了一顿，梅塔特隆有些急了：

    大天使长的宝座上是米迦勒被冰封起来的尸体，他的手里搁着圣剑，脑袋歪着一边，穿着华丽繁琐的衣裳像个精致的人偶。

    “米迦勒现在是大天使长，无论是生是死，他都要在那个位置上待着！”

    米迦勒没有任何反应，天上飞下来一只梅塔特隆，对方是过来收尸的。

    “路西法，你把他给我。”

    老路深呼吸，脱了手套后拍了拍米迦勒逐渐变冷的脸：

    天地之间突然很安静，路西法单膝下跪抱起米迦勒，对方的头颅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六翼软趴趴地耷拉在地上没有了生命力。

    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

    他还没学会怎么人际交往，虽然比较聪明但是镇不住场子……大天使长有那么重要吗？以前他身在其位时，从来没有人要求他一刻不停地只为成为大天使长而活，他的骄傲、自由、洒脱都未曾在变成了大天使长的米迦勒身上看到。

    米迦勒闭上了眼，安静地没有呼吸。

    梅塔特隆说：“他要完成他的使命，神会让他活着，你这么拖米迦勒可就真死透了。”

    路西法已经不爱他了，他在地狱的权利和声誉越来越高，然后娶一个魔女作为魔后……

    梅塔特隆特意下来，他虽然干不了路西法，可神会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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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没了他，依旧会转。

    圣剑斜插入一旁的泥地里，黯淡无光。

    那一刻，我很想很想就看着你然后死去。

    他和路西法不一样，却总是妄想着与其并肩。

    此时此刻，天使与恶魔停止了交战。

    “那你带他走吧。”老路很爽快地把米迦勒交给他，因为他知道除了神没有人可以救米迦勒。

    沉默着，老路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米迦勒的额头，自从分别后他以为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晚上的学习时刻，米迦勒依旧在啃书，他还有一堆试卷要做。

    “米迦勒，你睁开眼睛我就放你走。”

    路西法说得对，他其实就是一个懦夫。

    雨势不大，风意外地冷。

    梅塔特隆会管理好天国，他还留了很多处理事务的方案，都放在了房间无论什么走向他都进行过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