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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先默默后退了两步，眼里充满了戒备，辰砂也不靠近，就站在那里等着答复。

    王今天为何如此温柔，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某个猜想即将被印证，凌先的语速也加快了：“所以我15岁之后很少生病是因为和你结了冥婚？”

    辰砂摸着下巴不说话。

    “要是我们再犯，我们就……”

    “行了，走吧。”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中午。

    “我会梦到他们死亡的场景，在之后的某一天他们会以同样的方式死在我面前。”

    辰砂思索了一会，继续道：“现在你身上唯一的疑点是生气，由于庚帖的作用，你并不需要这些生气，换句话说你吸食了也没用。”

    那张鬼脸逐渐惊恐起来。

    “多嘴！”

    辰砂一定猜不到凌先此刻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你知道他们会死，对吗？”

    他在赌，辰砂究竟是想查明真相，还是想随便抓一个人顶罪。就凭这人能在庚帖生效后六年才来找他，他愿意相信辰砂不会这样草草了事的。

    “哦？别躲了，都出来吧。”辰砂收起扇子，抱胸而立。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凌先就忘了不久前他还被这人给威胁了，刚想走过去问问怎么回去。就见辰砂转过身来，笑眯眯地看着凌先：“好了，现在该处理我们之间的事了。”

    “哦？”

    “喂！你们怎么就这么跑了，我还被困着呢！”被困在帘帐内的小鬼嚎了起来，可哪还看得着他们的鬼影，早不知跑哪去了。

    “王！是，是我。”小鬼的声音已经微微发颤了：“嬷嬷让我来看看……”

    “但你自有判断。”

    凌先两个跨步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急剧缩短，他直视着辰砂。

    凌先说这话时咬字清晰有力，实际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王，我们错了，下次不敢了。”

    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了。

    这次会是什么惩罚呢，只要不是去三途镜雾罚跪就行。走吧？原来是走啊，那还好。等等，走吧？！

    “王，这是要…做什么？”小鬼立在一旁，十分不解。王为何要拿这么锋利的东西比量他的宝贝扇子，莫非……

    原来如此，那晚的安睡并不是错觉，还有这次感冒也这么快就痊愈了。或许以后生病了不用去医院，直接来鬼域走一趟就好了。

    呜呜，我再也不多嘴了。

    病秧子么……偏偏一切证据都指向他，除非……

    辰砂顿了顿，担心这样残忍的真相会引起对方不适，发现凌先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便又继续说：“结冥婚之后，你身上的大部分阴气渡到了我身上，你可以活得更轻松些，我的实力也会有所增强，倒也不算坏。而且，你不觉得在鬼域里你会感觉更舒服些吗？”

    “对你的判断，我持保留意见。”见他不说话，辰砂只好给出一个更明确的答复。

    “对，对，我们再也不偷听了。”

    ……

    辰砂拿起手里剑对着扇子比量，又皱了皱眉头。

    “可以这么理解，你身上阴气太重了，不像一个活人，能以体弱多病这种代价活下去已经算是幸运了。”

    辰砂两步走过去，取下手里剑，挑眉看着他。小鬼立马钻出帘帐，连滚带爬地跑了。

    辰砂挑了挑眉，仿佛在看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

    短暂的静默后，三四个鬼头一齐探出来，又齐齐耸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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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三四个小鬼高呼着“夫人万岁！”就跑远了。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