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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对，但在鬼域里我是无敌的，你就不怕我对你的宝贝学生做点什么吗？”辰砂舔了舔唇，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教授耸了耸肩：“你大可以这样做，”他忽然倾身上前，直视着辰砂，“他出事了，作为契约者的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他敛了笑意，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一个死者恐怕…不够。”

    凌先站了起来，很严肃地看着辰砂：“实施的前提是，你最近不能拉我去鬼域了。”

    辰砂恨恨地磨了磨牙，这臭老头，知道的倒不少。

    辰砂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小口。哇，好苦。

    “回来了？刚刚叫你也没反应。”凌先折起书页合上书，放到了一旁，转过头来看向辰砂。

    辰砂两步上前：“不是说要合作吗，你应该有计划吧？”

    压下苦意，他又换上了那副笑脸：“你知道我是谁？”

    “魂魄也可以做梦的，在鬼域并不影响……”

    屋子里似乎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见一只红衣厉鬼一甩衣袍，坐在了教授对面的位子上。

    ……

    “哦，教授。”辰砂委屈地摸摸了脑袋。

    鬼魂，罢了？这臭老头真是不知害怕，说出来吓死你，哼！

    凌先挑了挑眉，似是不太相信。

    凌先抱着古籍往门口走，都走出去了又折了回来：“知道了，教授。”这才带上门离开了。

    虽然这话辰砂不爱听，倒是说得一点也没错。冥婚生效后，他确实可以偶尔来人间转一转了。

    “无主的魂魄在人间是掀不起什么风浪的。你能这样活动自如，也是托了凌先的关系。”

    辰砂一进屋就看到一束光斜斜打在凌先脸侧，正在看书的人也明媚了起来。美人确实是美人，就可惜……

    辰砂的活动范围也随着他的移动慢慢扩大，给他打上标记后甚至可以在人间待上一整天了。

    凌先笑了笑：“计划嘛，我打算借梦境锁定下一个死者，以此为切入点层层追踪，揪出幕后黑手。”

    “啊，就府里有点事。”辰砂随便扯了一句谎。

    黑眸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辰砂继续道：“那发生在他身上的事，你也知道喽？”

    “哦，那行吧。”辰砂轻轻抓开了凌先的手，似乎不太高兴。

    凌先并不知道辰砂和教授之间发生了什么，此时正在屋里专心致志看着书。

    “要是我连你也发现不了，我就不要在这里教书了。”教授摇了摇头，倒了两杯茶，递给辰砂一杯。

    辰砂被书的封面吸引了，图案好像是一个神像，旁边是歪斜书名——《歧鱼母遗踪》。唔，好怪的书。

    教授又翻出来一摞古籍，重重放在桌子上：“臭小子，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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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看着凌先长大的，从那个瘦弱无助的男孩逐渐成长为挺拔无畏的少年，离开家族的庇佑来到江城闯荡。

    凌先伸出食指，在即将碰到辰砂的唇时停下，止住了他的话：“鬼域和人间的联系太微弱了，我感知不到他们，这背后的操纵者也一定躲在人间某处。”

    辰砂不说话，那就代表认可。

    “老头，你能看见我？”

    在他即将踏出屋门时，教授叫住了他：“若是…你们日后遇到了困难，可以来找我。”

    “鬼魂罢了。”教授不以为意，自己也捧起茶杯喝了起来。

    教授轻轻叹了口气：“一切都是命数，这孩子又偏偏是个不信命的……若你们执意如此，只怕是凶多吉少。”

    “行了，神叨的，问了也是白问。”辰砂一摆手，似是不耐烦了，起身准备走。

    转移话题？

    教授随手卷起一本书，“啪”一下敲在辰砂脑门上，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臭小子，叫教授！”

    辰砂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举起扇子挥了挥：“知道了，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