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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屋内的一众小鬼和那个人类，仪式好像也没那么重要，只要人还在就行。辰砂又扒了一口饭，胡乱想着，不知为何鼻子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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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摞是少爷小姐谈情说爱的话本子，你多学着点。”然后又指了指怀里这几本，笑得有几分邪恶，“至于这个，是秘戏图，用来做什么的嘛，你…看了就知道了。”

    很快，鬼王勤于理政，生辰夜还在刻苦研读兵书的事迹在鬼域内传开了。

    鬼嬷嬷看着只顾着吃的鬼王，简直恨铁不成钢！

    “……正值元宵佳节，那书生偷偷翻墙来到小姐院中，领着小姐出去赏花灯……更深露重，书生小姐来到后山赏月，打情骂俏着便滚到了一起，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见鬼王心不在焉的，嬷嬷卷起话本子，作势要敲他：“你…多学着点！再这么不开窍，夫人迟早要被你气跑喽！”

    合上话本，看了眼名字：纯情小姐俏书生。

    饭后，凌先说还有事，就回人间去了。

    府里看着很热闹，又好像没那么热闹了。

    凌先叹了口气，坐到一旁，看着辰砂狼吞虎咽。

    算了，原谅你吧。

    辰砂滑坐在地上，倚着床，随手拿过一个话本翻看起来。

    今冬的第一场雪来得晚了些，现在已经是元旦了。

    将熏笼仔细别好，辰砂的嘴角不经意浮出一抹笑。

    一时之间，辰砂成为了大家标榜学习的对象。

    辰砂露出戒备之色，上前打开门来。

    却迟迟不见人进来。

    明明已经入夜，鬼王府却热闹非凡，来人络绎不绝，都是来送生辰礼的。

    自从娘亲过世后，还是第一次过生辰……

    雪花纷纷扬扬飘落，铺满天地间，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纯白。

    原来是鬼嬷嬷，抱着一摞话本子，堆得高高的，都看不到脸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辰砂揉了揉太阳穴，决定还是睡觉的好。

    当然，对于这些，辰砂本人并不知情。

    “你的生辰礼，就算是流苏耳坠的回礼吧。”

    清了清嗓子，嬷嬷开始眉飞色舞地介绍起来。

    说完不待回应，便气冲冲走了。

    “都站着干嘛，你们也吃！”

    叠放整齐的被褥上，压着一个小盒子。

    凌先裹紧了羽绒服，脚步匆匆，走进图书馆。

    辰砂在一路花灯的映照下，踱回了房间。

    他上前打开来，是金缕花银的小巧熏笼，佩在腰间倒是和这一身红衣极为相配。

    消息灵通些的，已经打听到今日鬼王府为何张灯结彩了，原来是鬼王的生辰。

    嬷嬷掩上门，又从怀里掏出几本画册，神神秘秘走了过来。

    辰砂：？

    房门被叩响，他将东西收好，片刻后扬声道：“进！”

    新王继任已近千年，倒是头一遭过起生辰来，机不可失！

    虽然不知道嬷嬷又要闹哪出，辰砂还是接过话本子，放到了桌子上。

    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鬼王，正梦到自己拉着凌先出去赏花灯，被教授追着满街打……

    山涧雪松的清冽气息飘了出来，盒底还有一张字条。

    却没有一只鬼见到鬼王本鬼，嬷嬷说他正在屋内挑灯夜读，不便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