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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咪踩着步子跳到辰砂面前的桌子上，盯着他看，身后的尾巴摇个不停。

    他这些年的确过得清心寡欲了些，但也没到可以封神的程度啊，总觉得是有人在故意耍他

    因为对凌先来说，自己将会成为他成神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老者终于停下了，面前是一间稍小的宫殿，通体由羊脂玉打造，不似外面那般奢华却也别有一番韵味，看来这里就是凌先的住处了。

    “王，您好歹吃口东西吧，这都好几天了。”嬷嬷敲了两下房门，依旧没有人应，又试着敲了几下，最终摇头离开了。

    “快到万明节了，今年你替我去吧。”

    平时有什么事算天大多是亲自来找的，而信使出动说明有信息需要同时传递出去，算天自己找不过来，那么一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越往里走越僻静些，宫殿什么的也少了，多是些观赏性的建筑。

    “算天。”

    小猫回头看着他似乎还不想走，辰砂又撸了几下猫：“我会去的，回去吧。”

    从夫人本家回来后，鬼王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来，小鬼们从来没见过王这样，一个个都急得哭了起来，可无论它们怎样哀求都没有用。

    鬼王的房间仿佛真的变成了鬼蜮，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这是算天养的踏雪寻梅，用来报信的，这样的信使祂还养了不少，甚至还有羊驼，每只动物负责的区域不同，而这只猫是唯一可以进出鬼域的。

    有些事瞒着也没什么意义了，还不如让这些孩子早点知道，免得日后遇到了手足无措，人老了是见不得生离死别的。

    “这里的神都有固定的职位，旧代陨落，我们便会挑选适合的新一代来顶替，不过你这么说也没错。”老者一看就是有实权的，但是并没有位高权重者的架子，似乎也很愿意解答凌先的疑问。

    “请问您怎么称呼？”虽然对老者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些猜测，凌先还是更想得到本人的证实。

    “这臭小子，是死是活也不知道知会一声。”教授躺在床上直哼哼，南皓端来汤药喂他服下。

    辰砂打开窗户，将踏雪寻梅抱了上去，拍拍它的屁股示意它可以走了。

    “万明节即将到来……”

    老者又笑了：“不，最开始你们都是从预备神做起的，也就是各地的守护神，而你最开始的名号，是根据你的个人特点定的。”

    除了方才那些神，这些殿前也有些小厮模样的人进出忙碌着，看来这些神仙过得确实是神仙日子，还有专人伺候。

    “师弟应该没事，纸傀这不是还好好的吗？”南皓也很担心凌先，但是现在需要一个人来让教授打起精神，所以他不能流露出这种情绪。

    那日回来之后他坐在黑暗中想了很久，决定不再欺骗自己，凌先确实是有意瞒着他。

    老者笑了，凌先这才发现，刚刚并不是因为离得远才看不清祂的面容，就算是在这个距离祂的面容也是模糊的，其实是能看清五官的，但是看过之后立刻就会忘掉，所以才有这人面容模糊的感觉。

    看完之后辰砂将信纸烧毁，只留下里面一个像书签的东西，那是万明节的通行证。

    “神也没有性别，对吧？”凌先对刚刚看到的一切还是很震惊，毕竟小时候对月亮还是有过真切幻想的，合着自己一直是在对一个男人发春？

    穿行在一排排宫殿楼阁之中，云雾缭绕、玉露金风、琼枝瑶池，各种传说中的景色在这里都能见到，的确是担得起天宫之名的。

    教授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纸傀有些出神，自从那天之后凌先的声音再也没从那里传出来过。

    “喵呜~”一只黑底白花的猫拱开窗户，跳了进来，颈间的铃铛一晃一晃的，却没发出任何声音，里面好像插着什么东西。

    “那上一任清心寡欲神？”这种鸡肋的职位果然是很容易失去信徒的吧，还不知道自己有几个信徒，不会一个也没有来天宫溜达一圈就被贬回去吧？凌先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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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砂挠了挠它的脑袋，小猫舒服地仰起头发出呼噜呼噜声，接着他抽出铃铛里的信，在烛台下展开。

    第31章 同样的道路

    “你的魂魄受到了严重损伤，便留你在落月云海休养了一阵，但还没有完全养好，接下来你可以在这里继续休养一段时间，履行神职的事可以之后再谈。”老者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凌家镇结界破裂的时候，教授在这边控制纸傀没来得及收手，直接被弹飞出去，受了内伤到现在还没好。

    纸傀这种东西，某种意义上也可以报平安，若是主人出事了，它是会跟着一起毁掉的。

    视线收回又落到旁边的桌子上，今早送来的信还没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