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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光亮起，下一瞬夜斗被掀飞了几十米远。

    “......夜斗，不要感到难过。作为你杀了我的代价，请成为一个福神吧。”

    “我的神名是夜卜。”夜斗道：“您叫我夜斗就好了。”

    森鸥外看了眼夜斗这五六岁大小的模样，笑了笑：“下次吧。下次遇见的时候。”

    “绯器。”

    “夜斗，放弃她吧。”绯真切道：“只有我，不管我想什么，都不会产生“恙”刺痛作为神主的你。”

    “大概会变成妖怪吧。”森鸥外道。

    “我知道救她的办法哦。”在夜斗看过来的视线中，绯充斥着恶意：“只要有三位正神做祓除仪式，就有可能祓除掉她身上的“恙”。可是夜斗一个正神都不认识。”

    全身的力气都彷佛被抽走，夜斗明白了什么是无能为力和痛苦，这并不是契约神器时从神器身上传来的情绪，他以前对此并不理解，也并不感同身受。

    夜斗无助的张了张口，“......”

    他没有去质问绯为什么要骗他，他现在只想救樱。夜斗忍耐着身上被“恙”灼伤的痛苦，但却想不出来可行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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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野有些模糊，但没关系，樱不会反抗，他也不会手抖。

    夜斗没有犹豫：“好。”顿了下，又问：“命令什么时候开始？”

    “——好。”

    他太过于亲信身边的人，以至于没有任何防备的被绯欺骗。

    他还记得之前森鸥外那句【要和我走吗？】。

    突然的喜从天降，夜斗想要笑，却不受控制的想哭，一时间情绪起伏太大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表情，他是个小孩子没错，但身边没有可信的大人，没有任性和撒娇的权力。

    夜斗花了点时间把自己变平静，然后走到森鸥外面前，说：“我会和你走。”

    夜斗开始四处流浪，他不再随意接取任务杀人，而是开始筛选——这即是开始学习如何从祸津神转职成为福神，也是为了维持自身的存在而不消失。

    森鸥外抱着阿治带着爱丽丝从胧车上跳下来：“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极端了吗？”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球，然后把球往那一团看不清模样的东西身上一扔，那团东西就消失在原地。

    “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夜斗。”

    在这里停留了会儿，森鸥外就带着孩子们离开了。

    夜斗从地上爬起来，他抹掉眼泪，假装自己并没有哭过，没有解开绯的神器形态，也不理会绯说的任何话，他三两步到了森鸥外不远处，问：“你是神吗？”

    “......对不起，夜斗......我这一次，想......死的体面点......”

    红色的太刀被夜斗握在了手里。

    “不是。”

    夜斗掩住失望：“那樱？”

    “不。”夜斗拒绝了绯的要求：“绯暂时就这样好了。”

    “夜......夜斗......”在那团看不清原本模样的妖魔中，有断断续续的沙哑声音传过来：“对不起......杀了我，拜托了......”

    绯还在虚无空间里喊：“夜斗，解开我的形态，放我出去！”

    虽然不知道怎么从祸津神跨越成为福神，也不知道这是多么异想天开，但夜斗不会放弃的。

    妖怪和妖魔是不一样的，前者有无限可能，后者很快就会失去所有理智，变成不能交流的怪物。

    至少在帮助别人的时候，他的确感到了由衷的快乐。

    夜斗看着胧车的身影慢慢远去直到看不见，抱紧了手里的绿球。

    “鄙人姓森，森鸥外。”

    “如果是三天前你说这句话，我就答应了。”森鸥外把阿治放在地上；“不过现在，作为救了你的神器的代价，我就是你的债主了，你要听从我的三次指令，三次过后，你的债就抵消了。”

    爱丽丝挥舞着手：“去吧！神奇宝贝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