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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邮件内容和刚才同杰分享的一样。

    细软的白色发丝无风自动，苍空般的眼睛穿过发丝和墨镜的掩映看着夏油杰，透出一丝紧张。

    “悟，有什么异常？”夏油杰问，他很熟悉好友的备战状态。

    夏油杰蹙眉，狭长的眼睛凌厉起来。

    第3章 咒灵

    五条悟喉头上下滑动，发出一声轻笑：“不错的答案。但是——”

    结下不知情的束缚有一种可能——束缚内容包括忘记束缚本身。这不是什么有利的条件，倒不如说根本无法想象五条悟会与人定下这种类型束缚的情况。

    东京羽田国际机场，候机厅。

    譬如，夜蛾正道的邮件内容和预知中相同。

    “杰，你订机票时习惯买保险吗？”

    然而预知也是真实的，如果不特别采取行动，那么所有预知中的“潜在”现实，毫无疑问会变成“真实”现实。

    以让五条悟预知未来为束缚，未知的东西发动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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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听到理智崩断的声音：“敌人未知，危险未知，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吗？”

    真狡猾。夏油杰想，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再任性的要求都会想满足吧。

    “是束缚。”五条悟解释，“有什么东西，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我结下了束缚。”

    五条悟大概希望他帮忙救人。为什么紧张？夏油杰不可能会拒绝，所以又为什么要问他呢？

    ［发生了什么？任务怎么办，具体情况写报告给我。——夜蛾正道，13：13］

    五条悟耸肩，敷衍地赔笑道：“抱歉抱歉，我已经过了喜欢动物园的年纪了。”他看着夏油杰脸色越来越可怕，卡着临界点叫停：“别生气嘛，玩笑到此为止，你也觉得先办正事更好吧？”然后认真交代了刚刚的预知。

    现在是东京时间，13：13。

    现在让飞机停飞……不会有人仅凭陌生人的预知就放弃行程。五条悟习惯性地思考如何保护一无所知的普通人。他突然止住思考，追根究底，“保护弱小”是夏油杰与他三年高专时光留下的纪念品。

    尖叫、咒骂、哭喊声突然一齐爆发出来。

    夏油杰按下满心疑惑，毫无理由骤升的救人情绪让他将注意力转移到救人方案上，他提议：“我放出咒灵来伪造事故，迫使航班无法正常出发？”

    夏油杰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反复深呼吸道：“先办正事。”

    “预测未来的救世主角色，不是应该由正义的伙伴担任吗？”五条悟看着人头攒动的候机厅，蓦地转头与夏油杰对视：“杰，你想怎么做？”

    五条悟微微抬起下巴对着嘈杂的候机厅人群，示意：“这些是猴子吧？”看起来相当欠揍。

    下一秒，随着铁箱拦腰截断的巨大裂口，天空重归于一片静默。

    秒回。

    “……不会。”夏油杰不明所以。

    五条悟语气轻快地说：“太可惜了，如果登机的话，飞机会坠毁哦。”

    五条悟和夏油杰，最强组合一起完成过太多任务，彼此一个眼神就能传达复杂的消息。常识上来讲，救不救人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出口。

    “不是哦。”五条悟看透夏油杰的猜测，晃晃手指表示否认，“我现在，就是束缚的［条件］本身。”

    五条悟眼神发亮，好像孩子拿到新奇的玩具一般。

    “杰，你想怎么做？”白发青年问。

    13：13后度过的旅途都属于预知，并非真实经历。

    五条悟的手机振动，弹出一条邮件。

    意外如果能被预料就不会被称为意外，百万分之一的事故率，精确到正在进行时的个体身上，就是百分之百。

    现在，没有远走的夏油杰就站在一只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猴子的遗志、正义的伙伴，都是暧昧不明的概念，只有眼前这个人才能回答他想要什么。

    五条悟微微低头，六眼从墨镜上方的空隙打量四周。

    正义的伙伴一定会帮助陷入困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