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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油杰直觉五条悟指的是［奇点］，看来悟并不打算对他坦白［因果律］无法中止一事。他想起刚刚心脏的抽痛，不自觉捂上胸口。并不是不能理解悟选择隐瞒他的决定，在只有悟经历的第三次未来里，一定发生了他很难接受的内容吧。

    五条悟像突然想到什么，猛地凑近夏油杰，双手掐住他的肩膀，手指快要陷进去一般的力道：“杰，你觉得我怎么样！？”

    会被他的答案惊到，大概是因为出乎意料，悟想问的是别的事。

    五条悟点头，又连连摇头，正色道：“我喜欢杰，这一点没有任何疑问。”

    高层妥协道：“我明白了，说说你所提到的投票到底是什么吧？”

    换个人绝对会当场分手的吧。夏油杰无奈。悟这样和发好人卡有什么区别。

    从［奇点］的能力来推断，多半，那次航班的所有乘客都死在了他面前。

    “……不。”不得不说，悟在破坏气氛上真的天赋异禀。

    五条悟像被这句话烫到一般后退几步，这一刻，眼前的夏油杰和新宿的夏油杰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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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事吗？

    肩上力道立刻消失，五条悟不好意思地挠头，目光躲闪：“抱歉。啊不，谢谢！”

    “我知道你的意思，别急。”夏油杰无意追究：“你其实想问的是其他方面的事吧？”

    “不是吧。”那双精美工艺品般的蓝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玉藻前什么的，明明连特级假想咒灵都有，为什么要歧/视圣诞老人？”

    “［奇点］的术式的确很有趣。所以，你相信圣诞老人吗？”五条悟理所当然地将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放在了同一句话。

    封印六眼后，悟表现出难得一见的脆弱样子，习惯六眼被动接收大量信息的人，突然陷入黑暗，靠他搀扶才走到禁闭室。

    “我承认自己小看它了。”返回途中，五条悟又换回惯常那副全黑的墨镜，漆黑的镜片挡住他发亮的眼神。

    “能让我吃瘪的咒灵，勉勉强强让你做最强咒灵？”他自言自语，又突然皱眉，摇头道：“不行不行，还是太抬举它了。”

    他定了定神，将不妙的回忆赶走，若无其事地呲牙笑道：“没这回事，我现在，需要杰来帮我。”

    在返回高专的路上，年轻的最强咒术师对夏油杰交代了不少似是而非的话。以他对同窗的了解，悟肯定不打算乖乖被处分了事，多半想搞什么幺蛾子。

    他明白家入硝子的分析很有道理，也知道五条悟作为咒术界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核心，身上牵扯的利害关系众多，屠村的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不会轻轻揭过，但总归不会攸关性命。

    夏油杰倚靠在禁闭室的墙壁上，视线投向遥远的青空，思绪也随之飘远。

    夏油杰抿唇笑笑，随口附和道：“这么说也对。”

    夏油杰失笑道：“不用那么患得患失地解释，悟的选择一定都有意义吧。”

    “你在担心五条悟？”家入硝子完全不觉得五条悟会有事，只能说感情使人盲目。她将视线偏向走神的夏油杰，安慰道：“我倒是更担心歌姬学姐会被他气疯，悟那家伙，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类型。”

    虽然悟说没关系，但回高专后连夜蛾老师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勒令封印咒力，这明显是被人针对了吧。

    夏油杰被捏得生疼，茫然道：“挺好的，我喜欢？”怎么回事，突然想听告白？

    “之前隐瞒了你非常抱歉，其实我没能解决［因果律］的问题，让你失望了。”他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夏油杰，苍蓝的眼瞳中盛满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