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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只有夏油杰能做到。

    第14章 规则

    夏油杰将废宅兄妹送到会议室门口，自顾自转身离开找隐蔽地点准备术式去了。空白兄妹虽然术式的一环，充其量是有利用价值的猴子，还不到让夏油杰另眼相看的程度。

    五条家和禅院家积怨已深，两家的矛盾可以追溯到六百年前，两位万中无一的天才家主同归于尽。

    ［无下限］也不能隔绝禁闭室的阴冷，下次带暖手宝来吧。夏油杰走神，并未停止推测：

    酸涩的心情恍如隔世。

    世间有道理名为杀人偿命，而他是试图加害您的杀手。五条们条件反射地想这么答。

    夏油杰手下一滑，屏幕上的角色因为操作失误当场去世，他疑惑地看向五条悟，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想，做游戏GM？”夏油杰只觉得眉心微凉，恋人的温度一掠而过。他看向五条悟在禁闭室中显得幽暗的苍蓝色眼瞳，隐隐的几分得意为之增添了宝石般隐晦的光泽。

    无法靠近。

    弱者有弱者的生存方式，或者称之为狡诈，或者称之为知性。

    他好像，又可以和悟看到同样的风景了。

    他放下手柄，包覆住五条悟散发凉意的手。

    源于血脉的［无下限术式］和［六眼］都集中于五条悟一人，从这件事展露在人前的那天起，五条家的核心就只会是五条悟。

    一个月前，悟向他和硝子说明术式研究进度的张扬自信样子浮现，然后眼前被别着明黄符咒的白发青年覆盖。

    “你们好。”三无幼女淡淡地顺着空的介绍打了个招呼。

    接到少主会遭遇暗杀的消息，五条们来迟一步。他们设想过可能出现的场景，少主和杀手，一方生一方死，仅此而已。独独没料想到，会看到少主站在尸山血海中，用挑剔食物的口吻评价死者。

    “这就要问杰了，我没办法利用的。”五条悟语出惊人。

    五条家面对单纯［六眼］时期的五条悟，只有后继有人的喜悦与欣慰。等到［无下限术式］觉醒时，就只剩下满心恐惧了。

    “昨夜有只雨燕啄走了堂前的甲虫。”

    “他希望死去，惟有您做得到。”请您学会赐予，多过学会衡量。

    五条悟得意地戳了下夏油杰的额头，游戏角色随着他注意力转移到丸子头青年上卡住：“因果可不是只有生死，不要因为[奇点]没有形体就忘记它嘛。”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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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让这孩子知晓被害的含义。

    雪发幼童站在满地血肉中，他穿着双亲精心挑选的衣料，侍女打理得妥帖的服饰，带着扑面而来的雕琢感。唯有被践踏的血和裸/露在外的面容浑然天成，琉璃般的眼瞳似乎在观察人的血肉与甲虫的差别，平静地判断道：“好脏，我不想吃呢。”

    此刻，五条们理解了自己的弱小，他们需要于五条悟存在的世界学会新的生存方式。

    “那么，”和五条悟不同，作为真正的男子高中生，夏油杰其实很期待《银河战士3》，五条悟一定要挑打游戏的时候说正事，他也只好奉陪：“这和空白兄妹有什么关系？”

    顺手解决不明情况的杀手，对幼童来说大概就如同雨燕啄食一般轻易。

    “不能入口的话，为什么要杀他呢？”雪发幼童似乎有些困扰，琉璃般剔透的蓝瞳看向他们。

    “高层会议竟然能放普通人进来，五条家是没人了吗？”乐岩寺嘉伸说道。秃头老者目光如刀，挑剔地看向空白兄妹。

    这是必须要借助［奇点］才能完成的术式。

    然而他还太过年轻，在五条悟长成前，整个五条家的策略都趋于保守，仅仅维持着御三家之一的庞大势力，等待势力的真正主人宣判结果。

    黄色T恤少年面对一众身着正装的上位者，尴尬地挠头，自我介绍道：“那个，我是空，这是我妹妹白。”

    如果被害成为加害的理由，五条家将永无宁日，世界也必会动荡不休。

    那天，五条悟遭到了暗杀。在他的成长经历中不算稀奇的一次，当时却是五条悟经历的第一次暗杀。

    一旁满身酒气的男人打了个酒嗝，作为禅院家现任家主，不会放过能损五条家的机会：“可不是。五条家唯一拿的出手的人在禁闭呐。”

    本代御三家只有［无下限术式］和［六眼］，并未诞生足够制约五条的［十种影法术］。

    “束缚如果足够详细，就和游戏规则差不多。你用自己做饵，在高层中间构筑了一个游戏。然后把［游戏之神］作为游戏必胜的［果］投放进去，这样就完成了一个必定成功的术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