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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或许［缄默原则］没有崩溃，铺天盖地关于［正义的伙伴］的推送，所谓的正义与咒术并无干系。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打断了夏油杰的思绪，他拿出手机翻看。显示一条未读邮件和琼斯的来电，夏油杰点击接通键。

    “五条家没有反应吗？”

    夏油杰茫然，按照邮件的内容摇下车窗。因为侧躺带来的较低视野，能方便地看到天空。闪烁的光和嘈杂的声音灌进沉默的车厢内。

    ［看天空。——空，20：07］

    “建立在高层利益不一致基础上的投票，这个前提消失后就无意义了。”羂索感慨道：“现在大家可是空前一致地想监/禁五条悟。夏油君今后就是咒术会最大的依仗。”

    仔细想来悟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身份。由于五条悟惯常的不正经，夏油杰竟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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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如此，他还是要想。这个愿望是错误的吗？

    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反抗世界意识带来了极端痛楚，皮肤好像在看不见的某个层面寸寸皲裂，内脏似乎也搅成一团，除去痛苦什么都感受不到。夏油杰思绪涣散，本能地回想起昨夜与爱人相拥而眠。

    五条悟已孤立无援。

    他的信念，没有未来。

    年幼的伏黑惠拒绝踏入咒术界的样子浮现。

    他的学生尚且年幼，他的同学左右为难，五条家保持沉默，没有人会替他说话。

    幻觉驱散了些许痛苦，夏油杰勉强找回思路。

    那个愿望失败了，他是被悟杀的。

    车厢内只有夏油杰和辅助监督的呼吸声。听到特级咒术师之间的秘辛，辅助监督呼吸一窒，他慌乱地询问：“去会议室？”

    神秘侧的［缄默原则］崩溃了。

    这就是五条悟费尽心机隐瞒他的一切。

    能让五条悟不惜尊严地为他顶罪的未来。思及此，夏油杰苦笑。他了解悟，也了解自己。

    远处天空不断涌现“正義”字样的烟花。

    “没有其他人为悟，不，我是说五条，没有人为他说话了吗？”

    “以上。夏油君任务结束了就来高层会议这边吧，有些事务需要交接。”羂索挂断电话。

    原来是这么回事。

    好温暖。

    *那是根源于人类原始意识的原始意象或遥远回声，仅凭简单的词汇就能激发无限的期望。只要以恰到好处的方式作为火种，就能轻易点燃城市。

    “恭喜升职，夏油君。”电话那头声音欢快。

    “法律和道德？不不不，才不是那种冰冷无情的东西。”疑似小混混的人在镜头前叼着烟，拇指戳向胸口说道：“是在这颗活着的心中，谁都能拯救的正义！来加入我们吧！今夜只属于［正义的伙伴］！”

    夏油杰沉默。辅助监督见夏油杰不回话，咬咬牙转向往会议室开，他就当夏油杰默认了。

    夏油杰大脑当机。屠戮村庄，攻击市民的罪犯，注定会死在黎明前的失败者，升职？

    夏油杰打开网页，为［正义的伙伴］创作的Rap，为共同的信念自发组织的街头舞蹈，太多太多信息，随着经久不息的“正義”烟花不断刷新。

    烟花的内容和空的提示指向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

    “那边没了五条悟，就是个摆设。”羂索一顿，似乎在思考夏油杰的顾虑，他补充道：“不用担心身份问题。职位和联姻就能解决。”

    那是什么？夏油杰的想法和七海建人重叠。

    坐在后座的夏油杰以手遮脸，缓缓侧躺下。他想起还有一条邮件，按下复杂的心绪点开查看。

    直到，夏油杰点开一个播放量飞速攀升的直播，标题是《和羽岛幽平一起探秘［正义的伙伴］》。

    正义。正义。正义。关键词在浏览器中重复着出现。

    所有莫名其妙的话语和举动连成珠串，最后一幕中苍蓝色的眼眸盛满温柔，他说：“我以后会有很多优秀的学生。”

    “嗯？放心，现在哪里还有和他利益一致的人。夏油杰可是众望所归。”

    夏油杰反应过来，五条悟所描述的靠谱学生还没有成长到能帮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