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2/2)

    宣景朝汪林使了个眼色就进去了,关心道:“皇兄这是怎么了?”

    张岂是张太后的幼弟,仗着长姐在宫中的位份作威作福,上次还将大理寺卿家的小公子打的断了一条胳膊,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张太后日日哭诉,宣雒无法,只得将人发配的远远地,又提了大理寺卿的长子做禁军副都统,这才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殿下…”李固小心劝道:“要么您先去一趟?听跟着来的人说陛下在昭阳殿发了好大一通火,您要不去的话…”

    汪林顺势将宫人都带了下去,还贴心的将门掩上。

    “也就你猴精。”皇帝嫌弃道。

    “皇兄这是算准了我会找借口?”宣景气的直接歪在了乔墨的怀里:“他叫御医和内务府的人来也就算了,叫织造司的人干吗?”

    宣景看着上面“侵占良田、强抢民女、贩卖幼童、另设狸市…”恨不得钻到奏折里将那个恶霸张岂抓起来吊打一顿。

    一提及正事皇帝的面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下去,从书案上抽出一本沾着血迹的奏折丢给宣景,沉声道:“你先看看。”

    但凡换个人都不敢这么放肆,别说稳重点走过来,就是赤足踩着那些瓷片碎渣子也是应当的。

    宣景努了努嘴,顺势靠在乔墨身上,佯装不适道:“固伯你先去回了宣旨的人,就说本王身体不适,今天进不了宫,还望皇兄担待。”

    宣景想呷口茶,视线扫了一圈后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决定还是直入正题,他坐好了正色问道:“皇兄叫臣弟过来所为何事啊?”

    只是皇帝火气大,下边的人也不好做,几乎是宣景一出来就围上来几个人将他迎进了车里,堂堂亲王车架愣是在大街上跑出了赛马的架势,等到了宣德门的时候,宣景早上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没想到张岂去了丰州后不但没有诚心思过,还犯下这么多足够抄家灭族的罪过,宣雒是真的容不下他了。

    宣景被那侍卫的肩胛骨顶的胸口疼。

    宣景将那写着“臣丰州刺州朱见刕奏”的白折翻开,从上往下一行行看下去,到最后竟有也种想砸东西的冲动。

    宣景心说火着你还让我赶紧进去,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但他被颠的脸色苍白,也没空跟汪林斗嘴,便被人扶了进去。

    宣景挑着尚能下脚的地儿左闪右躲的晃到殿内皇帝西侧的椅子上,坐下的时候还拍了拍自己胸口,好险没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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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固觑着宣景的神色,小心翼翼提醒道:“殿下忘了 ,上回您不想进宫说的是娘娘给您留下的一件外衫给刮了个口子,您得缅怀一下,不能进宫,估计陛下这回怕您又不小心弄坏了什么,所以特意让织造司的人也跟着来了…”

    宣雒看他猴儿似的动作被逗得笑了出来,他这个幼弟总能让他心情舒缓过来,打趣道:“也就你了,换个人过来都不敢这么蹦着走。”

    汪林早就在殿外等着,见宣景到的时候都快流出了眼泪,他连忙扶住刚从侍卫背上下来的景王,说道:“王爷总算来了,您快进去看看吧,陛下正火着呢。”

    宣景无奈,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换了衣服进宫。

    皇帝见了宣景才缓了面色,他揉了揉宿醉后有些疼的头,无力道:“坐吧。”

    可却又不能直接杀了他。

    可他是真的不想去那劳什子的丰州查案,他是闲散王爷,会吃会喝会玩会乐就行了,做什么还有去查案?

    朱见刕奏,小国舅张岂自从被发放到丰州后非但不知悔改,还联合当地乡绅赵、王两家,监察御史齐慬欺上瞒下、收受贿赂、卖官鬻爵、打压忠臣,致使民不聊生,张岂已然成了丰州的土皇帝。

    宣景看完后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垂着头,双手扶着脑袋沉思了会儿,突然猛地抬头,一字一句道:“皇兄,张岂该杀,张家该杀!”

    刚进大殿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宣景往里瞄了一眼,满地的玉器瓷瓶,里面跪了一地的宫人。

    “…”宣景无话可说,他皇兄还真是算准了他不想去,连退路都给堵死了。

    李固一脸为难,鬓间的那缕白毛都翘了起来,苦着脸说道:“陛下怕您不去,特意让丁统领来的,后边还跟着御医、内务府、织造司的人。”

    宣景默默替他把后半句补全了,他要真的敢不去,那火估计就得从昭阳殿撒到景王府来。

    张家是张太后的母家,而张太后是先帝的嫡后,曾育有一子,被封为太子,后太子早夭,宣雒登基,尊她为太后。

    奏折不长,但却字字泣血,写满了张岂自去了丰州后所做的种种恶行,不过几百字的奏折写满了一个忠臣的心酸与无奈。

    丁巳不比汪林,做事只求结果不看过程,也不会那些侍候人的功夫,看宣景不舒服连口水都没给准备,直接让人背到了昭阳殿前。

    宣景嘻嘻的笑了两声,讨饶道:“这不是您疼我嘛!我知道二哥不会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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