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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来了丰州,主人在外人跟前一直让属下居在高位,言说为了做戏,可属下明白,主人多年高位者,气势哪里是属下这种下人能比拟的,主人是在给属下机会。”
正想着,宣景的手心里被塞了一个东西,滑滑的,是触手生温的白玉瓶子,黑暗中他看不清乔墨的神色,只是感觉到身下那副身子心跳的厉害。
“是脂膏…”乔墨的声音几不可闻,忍着羞耻,双眼紧闭着,几乎算得上是献祭,“是…属下找韩公子借的。”
???老子还真是小看墨墨了!
主人是真的有些喜欢他的。
乔墨霎时红了脸,好在夜色实在茫茫,他躲在这被帷帐挡住的一方小天地里,低声说道:“是属下媚上的证据。”
“属下这些时日懂了许多,主人委屈自己而让属下来做这件事,是抬爱。”
“知道。”
“这是?”宣景摸黑打开盖子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香气,香味沁入鼻息,让人心神荡漾。
最起码在主人决定扮演他的男宠的那一刻,是真的喜欢他的。
宣景有些欣慰,看来自己费劲巴拉的在这个小院子里待着的罪没白受。
“所以这瓶子里的是?”
“你…”宣景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主人是想告诉属下,身份不重要,无论您处于高位还是低位,您都喜欢属下对吗?”
乔墨终于把主人那几颗纽扣解开,“主人不想用也没关系,属下洗了的,可以受得住…”
当个木头也就算了,还是个黑心的木头?
“主人现在对属下还有兴趣吗?”几乎算得上是破罐子破摔的解释,乔墨想先将自己的亵衣亵裤脱了,但主人还趴在他身上,他便只好干巴巴的说。
乔墨说着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他身为主人的影卫,却在私下里败坏主人的名声,他早已不是一个合格的影卫。
“…”宣景趴在乔墨胸膛上目瞪口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乔墨说的应该是韩思婉说他是狗的那天…
宣景:“!!!”
简直欠调.教!
“主人从前说喜欢属下,属下不敢相信,主人是王爷,王爷哪能喜欢一介影卫?韩小姐那样的贵女才是配得上主人的人。”
乔墨没听见主人的回应,又看不见主人的神色,因羞耻而加速的心跳更是如擂鼓般,敲得他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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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韩小姐住进南山镇的时候属下又起了僭越的心思,那天主人吻了属下,又将属下赶出来,属下觉得自己越发揣测不到主人的心思,很担心主人娶了韩小姐后会彻底将属下丢弃,因此在厨房韩小姐问属下主人怎么了的时候,属下撒了谎,不敢说您亲了属下,便说…说您嘴上长了个疮。”
宣景:“!!!”
乔墨接着说道:“那天韩小姐信了,属下却有些难受,在心里唾弃为了一己私欲而败坏主人名声的自己。属下回到主屋堂前时看见主人手受伤了,便更加讨厌自己。”
宣景知道乔墨说这些并不是想让自己评价什么,因此便没吭声,只是有些恨得牙痒痒,心道自己为了追木头费尽心力,谁料木头早已成了黑心的,却没向着自己希望的那边长。
宣景脑子里的线突的断了,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就躺在自己身下,能看能摸还能上,像是在做梦一般,他强撑着一丝清明,“你喜欢我吗?”
可主人却为了他不惜扮作男宠,其实要迷惑住齐海和张岂,远远有更加便捷的方法,可主人还是选择了这个,这让他不得不多心。
宣景心里咯噔一下,自来都是他主动,乔墨从未有过回应,即便是每日的亲吻,也是他特意吩咐的,乔墨只当每日的任务一般,并不能理解自己的情意,这突然的回应,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宣景简直喜极而泣,早知道扮作男宠的作用这么大,他天天在府里跟乔墨玩都行!
乔墨终于问出了埋在心里许久的话,这些天他跟蒋琬逢场作戏,也去了很多风月场所,明白了男宠之职远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低贱。
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出来之后乔墨反而大胆了一些,他睁开眼睛,借着一点点微弱的被帷帐隔住的月光,伸手摸到了主人亵衣上的纽扣,颤着声音又问了一遍:“主人现在还喜欢属下 吗?”
宣景捏着白玉瓶的手一顿,他怀疑莫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是他想的那个脂膏吗?
乔墨怕主人没明白,又强撑着羞耻解释了一句:“是…属下自荐枕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