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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张沛雨讷讷,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慰问两句,路弥远已低声开口:“师叔就送到这里吧,我休息会就好。”

    他自离开球场后精神愈发不济,光是走到床前的这三两步都几乎要耗尽他的所有力气,躺下的一瞬间,他便堕入了沉眠。

    “……”柴自寒吞了口唾沫,咽喉依然如火燎过般干涩,“没怎么,被气到了。”

    “哪有那么多可是啊,”小师叔不耐烦了,“你要不想去就算了,我明天自己下山,你记得帮我瞒着点宁微师姐,听到了没。”

    路弥远确实很不舒服。

    路弥远摇摇头,回了房间。

    沈蕴道:“就是像现在这样……呃,没精打采。”

    因为失血,少年的面色比平时还要苍白三分,他一手捂着伤口,纤细睫羽下眼瞳如墨,视线钉在柴自寒的脸上。

    “他打球时受了伤,我送他回来。”沈蕴简短解释道。

    这话听起来耳熟极了,路弥远甚至能立刻知道他下一句是什么:“……别被宁微姐发现了,不然等师尊回来,她又要向师尊告我的状,说我带坏小孩。”

    少年正在屋里抓耳挠腮地和课文上的大道做艰苦斗争,从院子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沈蕴问:“要我照看你吗?”

    梦里的沈蕴大约十四五岁的模样,背上背着一把破破烂烂的铁剑,他依旧漂亮得过分,只是表情比现在的沈蕴少了一分沉稳,多了三分不驯。

    沈蕴看着房门咋了下舌,低声问道:“他经常这样?”

    沈蕴听着张沛雨的描述,又看了一眼对面紧闭的房门,表情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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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去。路弥远嘴里还在按部就班说着当年的台词:“张厨娘不是每周都会烧鱼的吗?为什么要去自己抓鱼呀?”

    “没有,”张沛雨挠挠脑袋,“我也是第一次见路同修这个样子……”

    “那能一样吗?”沈蕴咋呼,“自己抓鱼自己烤,吃完再去镇上溜达一圈找点事做,不比在山上这么闷着有趣多了?”

    一、二、三、四、五。

    “柴哥?”

    ……

    柴自寒猛地回过神,才发现他的跟班们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而沈蕴二人早就走得没影了——众人方才皆以为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连袖子都撸起来了,可柴自寒突然间却在僵在了原地,半晌没了动静。大伙一头雾水,只得小心翼翼地问道:“柴哥你刚刚是怎么了?”

    在注意到沈蕴身后病恹恹的路弥远时又吓了第二跳,“——路同修这又是怎么了?不是说去打球吗?”

    “柴同修?”

    他做了来天贤庭后的第一个梦。

    燕也归的卦的确应验了,他这几天瓜果吃到虫,不会的题被先生点起来处刑,发的白浮剑莫名其妙出了故障只能送修,昨天甚至在背二百五十六步太虚步时左脚绊了右脚,险些一头从高台上栽下去。于是张沛雨痛定思痛,决定休沐日干脆在屋里背书做题保平安。

    因为梦里有一个好端端的沈蕴。

    他起身推门,正好和沈蕴打了个照面。

    别去。“可是……”

    说来也邪门,之前鹰院新生们暗搓搓比过掰腕子,路弥远看起来弱不禁风,比试起来胳膊跟铁铸似的纹丝不动,如果不是他自己犯困不想比了,估计能把所有同届学生都按在桌上摩擦。

    张沛雨没反应过来:“哪样?”

    别去。路弥远想开口劝阻,出声却是奶声奶气的童音:“师叔,我们明天要去哪儿呀?”

    这目光如深潭幽静,不带怨怼,更非委屈,可就是这毫无感情的一眼,却让柴自寒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了咽喉一般动弹不得。

    “说好了啊,明天卯时在这里碰头。”沈蕴道。

    和美人凑得太近,张沛雨吓得猛退一步:“沈前辈?!”

    说罢少年起身就走。

    “我不是说了吗,”沈蕴揉揉鼻子,“我跟山下的阿南他们约好了,一起去小杜河那边抓鱼烤鱼玩。”

    天贤庭第一倒霉蛋张沛雨今天也没有去看球赛。

    这个梦太正常了,正常到路弥远能马上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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