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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明天和我练哪套剑谱。”

    “不用。”司君齐看向了一旁的弥远，“弥远来扶。”

    “在想一会和我去吃什么宵夜。”

    “我自己什么状态我自己清楚。”司君齐打断了他，淡声吩咐道，“弥远扶我回观风院，阿蕴你回聚宴堂，告诉大家不必等我，自行开宴即可。”他顿了一下，又道，“我这段时间会开阵静养调息，也顺便告诉宁微他们不要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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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恐怕又只是沈蕴逗小孩的游戏罢了。

    沈蕴眉头紧皱，“师尊，您到底是遇到什么了，我现在去叫……”

    “是。”

    沈蕴见司君齐脸色青白，颊上甚至还溅着点点血沫，黑衣上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腥臭的血锈味，便知他肯定是与鬼物经历一场血战。他心里担忧，伸手想扶师尊一把，却被对方避开了。“师尊？”沈蕴愈发惊讶。

    这太狡猾了。

    心没来由地跳快了一拍，那个不敢冒出的念头固执地从泥泞中钻了出来。路弥远嗓子有点发紧：“我？”

    “这我还用想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你能离哪去？”沈蕴哼哼两声，“非常可惜，路弥远小朋友的最后答案，还是错了。”

    “师叔还没听我最后答案。”路弥远直视着他。

    路弥远轻声道：“是不是我也是师叔在乎的人，所以师叔不想我也离开。”

    “——师尊！”

    二人说话时，那个御行的身影也越来越近，不过片刻便已可辨身形——确实是司君齐。对方显然也看见了他俩，径直朝着山门而来。沈蕴扬起笑脸正要朝他挥手示意，却见对方在距离地面还有数丈之高的半空中直直坠落！

    “在想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路弥远道。

    “这样吧，”沈蕴笑道，“这个猜猜乐我先保留着，等你什么时候猜中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路弥远一连说了几个回答，沈蕴全都否决，小师叔有点不满意了：“你怎么越猜越偏啊，和吃得用的玩的无关，只和你有关。”

    “算是吧。”

    沈蕴挑了下眉：“你说。”

    “拒。”结果司君齐一个字眼，就让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沈蕴能在心里想他什么事？能是他想的那种事吗？

    他抬起头，看到沈蕴的诧异目光后朝他摇了摇头，低声叹道：“莫慌，不是我的血。”

    沈蕴楞了一下，然后泄气一般揉了一下他的脑袋。

    耳畔那个声音也跟着越唤越快，像是在催促他一样，路弥远深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

    远山极目之处的确有一个茫茫黑点，朝着丹成山的方向愈来愈近。沈蕴心头雀跃，挥手解开拒阵就要去迎接，路弥远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是碰到鬼物了吗？”沈蕴反应过来。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沈蕴，示意路弥远搀着他朝山门的方向而去。沈蕴没料到等了一天的师尊居然等到的这种结果，他咬了咬牙，抬脚就要跟上。

    沈蕴二人脸色大变，连忙赶了过去。

    路弥远：“……”

    “错了。”

    他面上依旧保持着一个师侄应有的表情，不敢让对方看出一丝破绽，毫不避让的与那双明亮蓝眸对视。而在他看清对方瞳中那抹狡猾与志得意满的刹那，路弥远自嘲地扯了下嘴角。

    司君齐在弟子面前从未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他灵力耗尽，刚刚那一下全无防护，摔得结结实实，听见二人的脚步声后，只堪堪半跪着从地上挣扎起来。

    路弥远点头上去，在搀住司君齐右臂的瞬间，少年背脊顿时一僵，司君齐却神情自若地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勉强站了起来。

    “哎，你看那是不是师尊？！”沈蕴一下子站了起来。

    沈蕴点头：“对啊。快猜，继续。”

    路弥远：“……”

    在沈蕴看不到的地方，路弥远收紧了手指。

    “错了。”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