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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年舞刀弄枪的手,糙得不知道蒙了几层茧,指腹刮过乳首又麻又痒,后来涂了软膏也还是磨得我不停收合,他反倒嗔笑我吸得太紧。

    我思量自己应该是被请了大夫来看,不大可能会死,放心睡了过去。

    我循着嬷子之前教的,入浴室脱了衣服,开了浴头摸索着朝下/身灌水,心里默数着时间。

    我死咬着牙槽,嗓关憋不了的沉重闷哼从鼻子里发出来。

    一直垂埋在我胸膛啃咬的脑袋停下动作,他抬头望我,疼?怎么不说出来。

    林深时抬手触到我眼角,又去擦了擦我额头,想来是分不清我到底流的是汗还是泪。

    模糊中感觉身旁的人撤了我身上的禁锢,又被探了额头,我估摸着天应当亮了,该起来吊嗓子了,可眼皮重得撑不开,只能任人手忙脚乱给我穿衣服。半晌窸窣,我周围似乎热闹了起来,有什么冰凉器具被放到嘴中又被抽了出去,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对话,有人吩咐有人应答。不多时,周遭又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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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见打更,又守到天白,看着窗外常青树披了霜氅,被盖住一身的绿,脑子像是棒槌裹着棉花一下一下撞击着,到最后不知道是困得睡过去还是烧得昏过去的。

    巨物入体,再多香膏助滑也抵不住我下/身快要被撕裂一样的疼。

    戏子卖嗓,不卫国。身板儿吃厚了,戏服装不下,军装攀不上,台下听客,瞧不起。我答完便兀自走向床边,掀开了被子,坐上床,望向他,将军府上佣人不尽责,主人回来了,也不去催我两下,让您等久了,到头来没甜头吃的人还是我。

    还没来得及开口接话,下面火辣辣的疼起来,是皮肉摩擦的疼,我心想这人倒实在,说毫无章法就真一点儿不讲究“轻重缓急”,只管自己舒爽,完事儿还知道抵着泄进来,反反复复折腾到半夜,靠我身侧倒头就睡。箍人倒是厉害,两条膀子圈得我半点儿挣扎不得,暗忖这人当兵时候大概也是这么守逃犯的。

    林深时还没回来。

    他张了张嘴,看样子倒不是想发脾气,反而似是有点愧疚,最终什么也没说,把烟掼到床头烟灰缸里。

    等我收拾干净,换了佣人早已备好的睡衣出来,林深时不知在卧室候了多久。

    阀头一合,我小腹已然涨得厉害。

    我咽了口一直卡在会厌的唾沫,说出来,便不疼了?

    我调了个让腰身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反而扯到下/身,疼得我一颤,将军打算就这么与我谈一晚心事?

    后来我再也没在房间见过那个烟灰缸。

    “是我不让他们催的。”他走过来,悠悠解着睡衣扣子,提了右膝跪在床沿,左脚站在我两腿中间,我猝不及防被他推倒,肩膀被死死压住,林深时附身凑到我耳边,“有没有甜头,先生尝了才知道。”

    再醒来是天色大暗,房内没有开灯,只有林深时指尖燃着星火。我睁眼没有不适,嗓子却干得厉害,咳了一下,林深时闻声抬头,我朝他张合嘴唇,发出的声音宛若蝼蚁,他起身凑过来听。

    下腹肠道灌满浊液,我实在涨得难受,穴/口被迫承欢半宿,来不及收缩回去,不受我控制地张合着,头脑愈发昏沉,我却能清晰感觉到他留在里面的东西在顺着肌肉抽搐往外流,这叫人如何睡得着。

    说出来,我跟着先生一起疼。先生疼下面,我疼心里。他攀上来,与我额头低着额头,汗津津的,滴下来就会糊了我的眼。热气分明喷到我双颊,他脸上却泛着红晕,先生莫怪我在这上面没有章法,声势滔天绑了先生来,心里是怵的。

    “把烟.....掐了.....”我嗓子沙得厉害,一开口吓了自己一跳,心里对林深时怨起来,这声音还唱什么贵妃,唱关公我都嫌自己糙。

    他换了只手压得我抬不起头,我只能侧耳听着抽屉被打开,里面瓶瓶罐罐被摸扰得碰撞的声音。

    他放了报纸,上下打量我半天,末了目光停留在我领口,张唇说道,莫先生,太过清瘦了些。

    他痴愣一瞬,垂首嗤笑,先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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