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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师傅打了一顿,满背都是杖痕。
他们说他家在这里,迟早会回来的。
师傅这是在警告他少做不切实际的青天大梦。
第10章
师傅又给他沉甸甸一袋子钱和一巴掌,说你从此不是我莫家班的莫小六,这些年挣的钱一分不少你拿去,我不再是你师傅,你不再是我徒弟。
痴心妄想的妄。
有个女人,雍容典雅,伫立人群里,一边抹泪,一边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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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莫妄。
我被他吻得气短,迷迷糊糊中重重戏服里钻进什么也没察觉。
讲起道理一套一套的。
师傅要他发誓一生慎独,自省,免贪嗔,存远志。
他们又说,林少爷今天一早坐火车走了,去读军校,军校要他半月以前走,他非要过了二十四才走。
第二天他启程,在师傅门前磕了三个响头,一分钱没带走。
他在灯下竖三指,抬眼,师傅一夜华发盖过满头青丝。
莫妄问他们,那他会回来吗?
师傅怕他吃苦,他知道。
林深时是他的贪嗔,是他的痴心妄想。
莫妄当天下午就搭了戏台子唱戏。
师傅给他取了名儿。
他说想清楚了,他要去禾川找林深时,他要嫁给他。
我起身望着他笑,瞧了一眼满园春色,你又把我的鹿吓跑到哪里去了?
他牵着鹿,朝李庄东边走,走了两个多月,遇到杨起和闫辛,二月二十五清晨到禾川。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他逼得坐到梳妆台上,两腿由于他的跻身被迫敞开置在他两侧,身后打翻数碟油彩,桌上七倒八歪的瓶瓶罐罐和画笔首饰,我两手无处安放,直能挺了腰放他肩上。
他路过乾江,听人们谈起昨晚林家三少爷的成人礼,空前盛大,尽显荣华。
师傅问他去找林深时干什么,他说要嫁给他。
他低头吻住我,一下一下噙我的唇,喃喃着,我来迟了,我来太迟了。
师傅第二天晚上来开门,问他想清楚没有。
跟着玉带往地面跑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下/身灌了一阵凉风。
我点头,见过的。你把我认成姑娘,送我一只梅花鹿,它牵我走了十八年。
春色没关住,漫进了屋。
师傅把他关进小黑屋两天一夜,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林深时这双手,进了厨房,该巧的时候不巧,到我身上,不该巧的时候灵活得要翻天。
林深时一把掀开我马面的前褶,又硬生生把我玉带扯断,我心疼得一抽,这戏服怕是彻底要不得了。
等我反应过来自己此刻姿势的时候,早已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他抬手关门,一步一步朝我走近,十八年前,巴蜀李庄,我们是不是见过?
师傅原来有文化,会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