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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课结束，教学区学生少了很多，零星几个路过的学生身边都跟着自己的精神体，在习习的凉风中作伴。在A大，教室内不允许放出精神体，但是室外随意。

    季末提问道：“如果一个向导的精神力评级是A级，那么他能安抚的哨兵精神力上限是哪一级？”

    “没关系。”他没看莫狄，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袁真。”

    刚刚的预知……是怎么回事？

    下了课，季末被学生们团团围住问问题。等回答完问题，偌大一个阶梯教室里已经不剩几个人了。

    作者有话说：

    他看见他自己环抱着莫狄，坐在一片废墟之上。莫狄昏迷不醒，而他用尽全力也无法安抚他。季末看见自己轻轻吻莫狄的嘴唇，几秒之后，莫狄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扎向了自己的后背。他甚至都体会到了被捅了一刀的剧痛。

    ……

    “对不起啊，季老师……”莫狄心慌地道歉。

    季末：“很好。”

    季末收拾着包点头。“再见。”

    “所以老师您真的叫季莫申科吗？”

    季末绷住脸，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然后伸手去拿莫狄手里的签到表，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季末：“……”大意了。

    “男神再见！”

    开了讲台上的麦克风，他直视学生们，平静道：“我们开始上课。”

    “老师，我叫莫狄。”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季末瞬间睁大了眼，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季末打眼一看，挑了个选课名单上的学生。

    欢迎新来的朋友——！

    季末正拉拉链的手一下顿住。这两个汉字在他眼前好像一下子裂开了，他怎么不认识。

    一群学生举手。

    “季老师再见！”

    季末在主路上走着，脑袋稍微降了降温。

    咕。

    签到表的最下方是一行手写字。

    “所谓的认知域矩阵，是对于某概念的所有认知域的集合。认知域矩阵能容纳的认知域数量是有上限的，这与哨兵和向导的精神力强弱成正相关。我们引入这个概念，是因为在哨兵和向导的安抚配合中，如果哨兵的认知域矩阵明显大于向导的，那么他超出的认知域的所有感受将无法被安抚。”

    袁真大声答道：“A级。并且对应哨兵级别越低，向导的安抚能力越强。”

    莫狄？

    秋天的夜晚有些冷。

    季末礼貌微笑，心说老师也不为难你，此事就此揭过。却没想到这哨兵拿起了桌上的签到表，指着最后一行手写字。

    「比起地下二层的怪物，真正的怪物是我。——季末《无关记录》」

    季末触电一般收回手，然而指尖捏着签到表捏得太紧，“嘶拉”一声，这张A4纸裂成了两截。

    第2章 -怪物

    呵，没想到搭讪了自己的老师吧，尴尬了吧。

    莫狄惊讶地看着季末瞬间变化的脸色，季末整张脸都是惨白的，身体在发抖。他赶忙把手里的一半签到表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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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末急促呼吸几下，迅速抢过这一半签到表塞进包里，边角都皱了也不在意。

    把U盘从电脑拔下来，季末一抬头，却发现讲台前站着的是下午在咖啡店跟他搭讪的哨兵。

    “姓名 莫狄 学号 2012804037 哨兵……”

    季末没来由的觉得不妙。但马上要上课了，他也没多想。

    莫狄见到他的反应，扬起眉毛，嘴角一歪，挑起一个揶揄的笑。

    季末在桌面上拷贝完课件，瞥了一眼签到表。

    季末环视全班，透过他们的眼神看他们听懂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