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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大星:“怎么想着来刑侦部啦?找老陈的?”
“哟!莫狄来啦!”有人跟他打招呼。
年轻的向导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烟,在阳台上咳嗽,等咳嗽停下了,又吸一口,然后再咳。秋天的风挺大挺凉,冷风夹着烟往肺里灌,说不上来的酸爽。
莫狄:“现在吃药控制得挺好的。”
莫狄沉声道谢。
电梯门开了,三层到了。莫狄走了出去。
难道是兄弟会有相似的气场?莫狄想。
可是在街边救了自己的人,又是季末的哥哥。他记得那张脸,确定无疑。
走进人类再进化研究部,映入莫狄眼帘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毕大星恍然大悟:“你是想问这个啊。但这个你还真得等老陈回来,我们只负责案件的收尾,后续的找人是老陈在做的,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正是七年前儿童游乐场里……
毕大星乐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手下的肌肉触感非常好。“好小子!真结实!恢复得怎么样?”
莫狄点了点头。
莫狄沉默了一阵,然后道:“我其实是想问问我当年的案子,那个救了我的向导最后找到了没有?”
“咦,奇怪……”毕大星嘟囔着。“难道后续工作不属于案情,老陈没记吗……”他翻翻当时的案卷,没有任何之后的记载,于是对莫狄道:“小莫,老陈确实没在这上头记什么后续的找人,这也确实不是办案的范畴,毕竟有些活雷锋就喜欢做好事不留名,不一定好找……你等老陈回来问问他吧。”
莫狄神色凝重地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意识到自从自己认错了人,觉得季末就是救了自己的那个向导,就再没追问过刑侦部的寻人进展。陈剑后来去地下二层看他,也只是看看他,像是慰问,别的什么都没说。
“星哥。”莫狄笑着打了招呼。
也许陈剑是知道了季初的死讯,怕告知自己之后再引发精神域暴动不利于恢复才……
毕大星:“那你来的可不是时候。老陈昨天晚上就走了,边区那边有点事,塔里好几个部长都过去了。”
看莫狄一直紧皱眉头,毕大星“害”了一声。“这么不放心,我带你看看老陈那边的记录哈,来!”说着就带他走向自己的办公桌,登上了内部系统。
莫狄看那人走来,认出这是当年把他送回塔的警员之一,他叫毕大星,是个哨兵,他的肩头站了一只叼着便签纸的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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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部的人步履匆匆,每个人都要么捧着电脑要么夹着档案,各做各的事情。他们的精神体也神情严肃,要么乖乖在原地待命,要么就在跟主人一起工作。莫狄扫了一圈,没有发现陈剑。
莫狄一下愣住。
从刑侦部出来,莫狄深吸一口气才觉得好一些。刑侦部虽然不像精神力监测部那样全员哨兵,但也是哨兵数量远远超过向导的。哨兵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精神力会不自觉地溢出,这对莫狄来说,是信息量爆炸的场所,让他感到头痛。缓解头痛最简单的方法,其实就是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施压清场,五S哨兵的能力在这点上绝不用怀疑,然而这是对付敌人的手段,他不可能这么对塔里的工作人员。他想回到季末身边,在季末跟前呆着的时候,就很安静很舒心,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都非常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