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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狄哼了一声,乜了他一眼。
莫狄一巴掌招呼在李俊杰格外笔挺的后背上,不爽道:“哥你丢不丢人!”
啃完这个鸡腿,李俊杰叹了口气。“这郭行,好像才二十四岁,虽然人是不咋地,但你说说,多年轻。做梦都想不到啊。”
“呵,还出意外算工伤?特么过劳死都轮不到他们组宣部。刑侦的和精监的都没事,他们组宣部倒是先死了个人。真是有意思。”
莫狄问:“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谁死了?怎么死的?”
“哦,我们这边监测网突然发现精神力消失,定了位结果发现就在塔内,报了刑侦,之后医疗中心就来消息了,人没救过来。”
“对对,就他。”
季末静静听着,眉头紧锁。
李俊杰鼻子皱起来,眉毛撅在一起,“哈?做噩梦咬人?这不是人是狗吧?”
“郭行。”
“他怎么死的?不是我说,在工作岗位上出了意外都是工伤,可这组织宣传部就是一个形式主义毫无价值的清闲养老地,哪来的意外给他出?”
季末温和地低下头继续吃饭,李俊杰用胳膊肘捣了下莫狄,激动的气声:“我去,我都不知道你跟着他一块儿干活!”
忽然,莫狄朝那边挥了挥手,大声打招呼道:“杰哥!”
……
季末把筷子放在吃干净的盘子上,发出清脆一声响。他起身,对两人冷淡道:“我先走了,你们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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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杰继续小声哔哔:“要是让部里那些哨兵蛋子知道了,你可完蛋了小莫,多少人都追不上,好家伙你天天对着……”
“坐坐坐!”莫狄被杰哥拍了下后背,俩人极其熟稔的样子,看得季末一愣。
季末一下呛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莫狄又给他递纸巾,被季末恨恨地一把抢过来。
“咳。”莫狄生硬地大声清了清嗓子。季末疑惑抬头,刚刚李俊杰跟莫狄咬耳朵凑得近,他一句都没听清。
李俊杰大口啃着鸡腿,晃着脚。“还没呢,但我听医疗中心那边说基本判断就是猝死了,其实也挺常见的,估计不会当成什么刑事案件。”
被称作“杰哥”的人往这边扭头,“奥哟!这不是我们小莫嘛!”他给同桌的同事打了个招呼,然后端起托盘就来了季末这一桌。
季末对李俊杰点点头,微微一笑。“你好。”
这话是正常音量,季末缓慢动着筷子,等着听李俊杰的答复。
李俊杰糙老爷们儿的坐姿刷地两腿并拢,对着季末的背影有那么些娇羞,“哎,慢走慢走!”
他惆怅的目光环视着食堂,跟季末的眼神对上了。季末一直在悄悄看他们,结果对视上,还没等他不好意思,李俊杰先脸红了。
“害,你们还不知道吧?估计下午就塔内通报了。但估计也没什么大事,大早上的,猝死也不是没有可能。”李俊杰扒了一口饭,边嚼边说。
莫狄在一旁幽幽开口。“确实是做梦都想不到。杰哥,你知不知道,有人做噩梦还会乱咬人的?”
莫狄对季末笑笑,“杰哥,李俊杰,精神力监测部的哥哥,原来管我的。”
李俊杰似乎完全没想到季末能跟他打招呼,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脸上有点红。“你好,你好!”
莫狄看季末嘴唇上沾了点菜汤,递给他一张纸巾。“那医疗中心那里有说死因是什么吗?”季末听他们讲话听得认真,接纸巾接得不动声色。
“那个,”莫狄转移话题,“杰哥我刚听你们那边说的,组宣部上午死了个人?”
“好像是个办事员,特别会溜须拍马看人下菜碟的一个,叫什么来着?”
莫狄看李俊杰吃得飞快,估计说不了几句话就吃完了,于是把自己盘子里的鸡腿夹了一个给他。“杰哥你多吃点,辛苦辛苦。”
李俊杰见肉颜开,“好小子!没白疼你!”
“不介意我坐这儿吧!”杰哥大咧咧地坐下。“多长时间没见了啊小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