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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狄：宝贝我们贴贴。肉肉挨着肉肉。

    季末眼睛睁大了。

    没等季末问“你这丝巾是从哪来的”，莫狄的丝巾领就簌簌地动了动。

    他身前还系着一条围裙。

    这佩戴丝巾的方式十分复古，但常见于身着修身大衣脚踩高跟的女性身上。莫狄小麦色的皮肤因为晃眼的明黄色简直镀上了一层金边，像是刚从麦田里干完活的农民小伙。卫衣兜帽在后背鼓鼓囊囊的，破洞牛仔裤在巨大的丝巾下面格外突出，而且——

    他看着混搭了过多要素的哨兵向自己走来，好像注视着太阳。季末周身的暖意更甚，这种安全感一直伴随他去医院、再回到家。

    “它必须贴着我才不害怕，没办法，给它做了个小兜兜。”

    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的暖洋洋，是莫狄的体温……

    时隔八年，陆洁终于见到了季末。

    季末看着自己鼠兔的小小身躯都朝莫狄弯成了一个逗号，脸上一红，手里一使劲，掐着斑颈鼠兔的胖屁股就拽回了自己掌心。小鼠兔的小腿还在空中扑棱了两下，然后才在季末手里安安分分坐了下来。

    陆清弯下腰，在浑身插满管子的妹妹耳边轻声说：“小洁，你想见的季末来了。跟他说说话吧。”

    “这……”

    莫狄戴了一条巨大的明黄色丝巾，里面好多层褶，跟他本人格外不搭。

    季末往脸上扑了好几把凉水，然而脸蛋还是红得要命。

    「季末只会对他自己心狠。——莫狄《康复日记》」

    八年前季末见到她时，她还是个长头发的小姑娘，现在那一头长发已经消失不见，变成了圆圆的光头。季末安静地站在一边，等陆清唤醒妹妹。

    作者有话说：

    在它超喜欢的哨兵颈窝里舒舒服服地睡了好几个小时，现在要被还给主人，小鼠兔有点不舍。斑颈鼠兔抱住莫狄的手指，不高兴撒手。

    季末惊愕地盯着莫狄的颈侧，只见两只小爪子露了出来，斑颈鼠兔抓住丝巾，将自己的毛绒脑袋蹭上了莫狄的脖子。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恨死了自己脸皮薄，还这么容易害羞叫人看出来。

    季末勾唇，“嗯。”

    莫狄看着季末小步溜进洗手间，吧嗒把门关上，红艳艳的耳朵尖像两只电灯泡一路飘远，笑意渐深。他解了围裙，在餐桌旁坐下，等季末回来开饭。

    季末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莫狄笑了出来。

    莫狄一见季末，眼睛亮了。“你回来啦！”

    季末把鼠兔转手就扔进了胸前的口袋。他先是赧然地对莫狄道谢：“……谢谢你，替我照顾它。”然后声音更加小地说：“做饭也谢谢……我去洗手……”

    季末不合时宜地脑补出了他跟莫狄两个人交颈鸳鸯的姿势，他呜咽一声，又泼了自己一捧凉水。

    季末回家的时候，莫狄已经在家做好了晚饭。曾经冷冷清清的屋子现在灯火温暖，饭香四溢。季末放下自己的包，在玄关换了鞋。穿着围裙的莫狄正把菜从厨房端到饭桌。

    陆洁艰难地睁开眼。她戴着呼吸机，因为清醒过来，呼吸变得沉重。陆清把她的床摇起。

    莫狄伸手把小鼠兔掏了出来，递给季末。

    第28章 -Z

    季末站在玄关欣赏了一会儿，没能憋住，还是笑了出来。

    精神体一直呆在莫狄的颈窝，跟自己贴着他的脖子又有什么区别……

    陆洁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被单微微起伏，昭示着她仅剩的生命力。

    斑颈鼠兔：贴贴～挨挨～么么～～(*ˉ︶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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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认知让季末的脑袋腾地又添一把火。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