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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行在跟小季先生说话的时候，还不断看向赵昀……然后你出去了……”

    “小季先生，多谢您的配合啊，我们这边也是一有什么新进展就告诉您，您放心啊。”

    “小莫先生，您这茶叶，卖吗？”

    莫狄继续黑着脸，目送他们出了门。

    “没问题。”逄警官在一旁说，“确实，您好好休息。”

    三个警官一直坐在会客室，呆到把大红袍喝到乏得不能再乏了，才起身离开。

    刘警官吹着茶水，撅着嘴道：“那么赵昀到底是想干嘛？动的人未免也太多了吧。啧。”

    小焦警官“嗯”了一声。

    “赵昀关门落锁。”

    ……

    莫狄正在茶水间，洗着那几个警官用过的茶杯。他许久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便探出脑袋来。

    小焦警官杵在那里，表情一如既往的凝重。

    焦警官轻声惊呼：“那绝对是信号干扰器！”

    莫狄的声音带着笑。“妈特意给你留的，家里还有好多，回去慢慢喝。”

    “监控视频赵昀在案发之后已经授意损坏了，但我们在网信安全部的朋友把证据留了下来。”

    季末发了一会儿呆。

    逄警官神色凝重，在笔记本上记录着，边写边说：“这当时根本就没立案……监控损坏这么大的疑点，调查不到半天就定性了，呵……”

    莫狄往季末身前挡了挡。

    他叹息着摇头：“回去看看是刑侦的哪个人办的，也划入嫌疑人集团。”

    “有什么进展，先告诉我。他刚出院。”

    “……从神态动作来看，赵昀明显是认识郭行的。两个人在谈事情，郭行在讨好他。”

    “今天我们讨论的，出了这个房间，就当没说过。你们也注意安全。”

    “行，那我们走了。有什么事及时联系。”逄警官说。

    刘警官恋恋不舍地拈起来一片茶叶。

    莫狄黑着脸：“不卖。收藏的。”

    季末又“嗯”了一声，继续坐在那里，没有动作。

    他把喝空的杯子捧在手里，捧到余温散去，再也暖不了手，就把它搁在了茶几上。

    季末背对他，腰杆笔直。

    “大红袍好喝不？”

    直到他听见茶水间的水声停了，应该是莫狄把杯子洗好了，他才站起身，把自己的杯子也拿了过去。

    季末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他没喝完的茶。

    “中午吃完饭，下午你去A大吧。”语气很平淡。

    视频到最后一秒，赵昀摸了一下手腕，看向监控摄像头。

    刘警官皱起眉头。

    脚都要踏出屋子了，他又回头嘱咐了一句：

    然后监控黑掉。

    刘警官也“嗯嗯”两声，一脸的体贴和理解。

    “嗯。”声音轻轻的。

    季末点点头。

    季末靠在门框上，看莫狄接过自己的杯子，熟练地冲洗。

    视频无声播放，每个人都认真盯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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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想喝好茶，讨好小莫先生没用，估计从他对象那里下手更容易一些。刘警官眼珠一转，冲季末咧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