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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种人”三个字，莫狄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冰：“杰哥不是那种人。从我进静音室开始一直都是他照顾我，他很讨厌赵昀。”

    李俊杰有些惶恐地说：“真的是锁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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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抽屉真的一直是锁着的吗？”

    “来不来？”刘警官说着就往审讯室走，莫狄没有犹豫，跟了上去。

    季末大脑空白一片，一直到回了家都没能恢复镇定。无数的猜测充斥脑海，可哪个都不能相信。他不敢相信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见过顾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哥哥会跟赵昀关系这么密切。他的家人都没了，单靠他自己的记忆根本无法从成谜的往事里找出蛛丝马迹。

    莫狄点头。

    刘警官弯腰去看，那个锁孔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人损坏过。“这个抽屉的钥匙有吗？”

    莫狄并不在家，他去和陈剑做最后的商讨了，等明天天亮的时候，他们就会出发，一起奔赴边区。

    李俊杰：“没有。”

    再就是……

    他只给莫狄说：“去边区。”然后就开始收拾行李。

    莫狄静了两秒，缓缓点头。“信。”这是照顾了他七年的人，比亲人还亲的哥哥，他如何不信。

    相框里的两张照片——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请稍等片刻。”刘新诚站起来，跟莫狄出了审讯室。

    在场另三人眼睛都瞪大了。

    周末愉快。嘻嘻。

    他们的谈话进行了十多分钟，李俊杰极其配合，并且把钥匙直接交到了莫狄手上。

    一行人朝精神力监测部走去，刘新诚走在最后，盯着李俊杰的背影。虽然这个人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而且莫狄也说了他们交情很深，人品没问题，但刘警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季末站在外面，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一切。

    一出门，莫狄就对刘警官说：“先去搜吧。说不定有线索。”

    一张，是赵昀在边区跟人的合影，少说得五六年前，赵昀看上去年轻不少。他与那个人勾肩搭背，笑得极其灿烂。被环住肩膀的那个人，季末不能更熟悉了，跟他自己的脸有七分相似——是他的哥哥，季初。

    刘警官“嗯”了一声，把钥匙从莫狄手上接过，转了几转。“行，那就先去赵昀的办公室吧，我让他一起。”

    他们站在门口，刘警官先把手套分给他们，然后才打开部长办公室的门。

    抽屉开了。

    季末没有什么好带的，他看了一圈整个家，最后把目光放在了桌上的一小瓶千纸鹤上，那是莫狄给他折的，上面还带着井底捞的logo。他勾唇把它装进了口袋。

    放在桌上的那一刻，季末双目圆睁，只觉得五雷轰顶。

    刘新诚观察了一下莫狄的表情，说了句“是嘛”。紧接着，他狡黠地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在精监那里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所以才叫你来呀。”

    刘警官解读着莫狄的表情，问：“你信任他？”

    作者有话说：

    李俊杰从审讯室出来，对莫狄和季末笑了笑。

    刘警官笑了笑，“好吧。”

    在刘警官的授意下，对李俊杰的问话基本都是莫狄在进行。李俊杰表现出了愧疚、抱歉、痛苦、愤怒等等情绪，季末在外面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季末拉开抽屉，拿出来了五年前罗晓鸣躲在烂尾楼里，送给他的一个打火机。跟边区和那个生化实验室密切相关的东西，必须带上。

    他回想了一下跟李俊杰见面的几次，这个人对莫狄很好，性格很真诚；但同时他又想起他跟莫狄精神结合之前，是李俊杰奉赵昀的命令来静音室送药，他跟赵昀的关系显然比别的部员密切，刘警官的担心并非毫无道理。

    刘警官并不意外。他看了那个抽屉一会儿，然后把手放上去，轻轻一拉——

    季末冲上前去攥着相框，瞳孔地震——是他自己。

    另一张，则是帝国总司令顾山的照片。顾山表情严肃，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而那个孩子——

    刘新诚直起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李俊杰。“我说，小李同志。”

    李俊杰对这间办公室很熟，他很快告诉他们每一个柜子和书架都放了些什么，最后指着一个上锁的抽屉，说：“别的我都清楚，只有这个抽屉里放的什么我不知道，这是赵部的秘密，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

    周一，边区见。

    莫狄走上前，拉开抽屉。这个抽屉很空，里面只有两个木头框，看上去像是朝下扣着的相框。他把它们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