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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主任，你说，莫狄现在在哪儿呢？”

    帐篷里面亮着灯，还有一个人影映出来。那人影百无聊赖地坐着，手里还夹着一根烟。

    赵昀在他身边坐着看了日落。

    成伟又盯了一会儿，接着头无力地垂了下去。

    这一绑就是一天。赵昀舒舒服服呆在帐篷里，偶尔出来看他一眼。他快被中午的大太阳晒中暑的时候，赵昀还好心给他从头顶上浇了两瓶水。

    完了。

    他奋力反抗着被赵昀绑在了营地中央的旗杆上。

    因此成伟离谱的谎言奏效了。

    赵昀欣赏着成伟的表情，心情颇好地给他答疑解惑：“小罗大夫哟，还是年轻啦！你以为他每次给莫狄念叨季末名字的时候，李俊杰没看见，就没人知道了吗？”

    ——但偏偏赵昀这种多疑、残忍、有着极端掌控欲的变态，才会信以为真——因为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要操控利用黑暗哨兵，达成自己见不得人的目的。

    ……

    成伟有板有眼道：“对……您也知道，我是个科研疯子，用精神力就能控制黑暗哨兵，这不比HC波更具有突破性吗？！”

    成伟又累又晕又饿，根本没闲心跟赵昀说话。

    成伟感到血液流速加快，从昏死挣脱出来，疲惫感又上来了。

    赵昀拍着手站起来。“好啦！接下来，让我们探讨下一个问题——”

    赵昀还找了找风向，说：“嗯，那你就把精神体放出来，扩散精神力吧。”

    赵昀的眼睛果然亮了亮。

    赵昀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成伟。

    他被绑了一天，四肢已经没有知觉，现在头也冻木了。然而他刚昏过去一秒，暗夜里传来的一缕精神力让他瞬间惊醒。

    正是赵昀。

    成伟那一刻都忘了呼吸——赵昀到底知道了些什么？！

    成伟大脑“嗡”的一声。

    成伟低头看着李俊杰尸体上的控制器。

    “我找不到顾山，但莫狄的狗鼻子好使呀，他得回来给我杀人呀！”

    给罗安他们争取时间。

    成伟坦坦荡荡任他打量，过了两秒之后，破罐子破摔般交代道：“……黑暗哨兵现在挣脱了HC波的控制，肯定还处于暴乱状态。根据哨兵的本能，他会来寻找熟悉的精神力的。”

    “那HC波还有效吗？”

    “——在他的精神域里，现在我的精神力才和‘季末’挂钩。”

    无论如何，要拖到日落，必须要等到陈剑的人从安全林进来。得让小罗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转移病人。

    成伟在极寒的夜里不停地打哆嗦。他应该就快失温了，人一失温，会死得很快。

    “你说说，你们怎么就没让他下午就彻底暴乱呢。”赵昀甚至撅起了嘴，“枉我一片好心，让两个公证员拿着小季末的遗书过来刺激他呢。”

    “啧，我才没那么相信李俊杰呢，他们的房间里，有各个角度的微型监控。”

    头很昏，意识也不清楚了。但他咬紧牙关睁着眼，瞪着李俊杰的营帐。

    于是他对赵昀说：“实不相瞒……黑暗哨兵，他记得我的精神力。之前我让小罗在他耳边重复季末的名字，就是为了测试这个名字对他的刺激，在发现刺激有效之后，我给他做了催眠——”

    其实这根本就是瞎扯淡，但凡脑子正常点的人压根就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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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昀的面容严肃了起来。“所以，你是想用你的精神力控制黑暗哨兵？”

    ——是黑暗哨兵的精神力。

    这个剪影看上去无比孤独，但是完全让人升不起任何怜悯之心。

    白天，当成伟得知赵昀已经洞察一切，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找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信念——

    “……应该还是有效的，因为李团长到最后……也没有调到最高的档位。但除此以外，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我的精神力去引导他，毕竟我和小罗已经训练了他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