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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开始进行基因改造，就预示着世界可能走向灭亡。世界要进行自我调节和修复，因此要清除一切被改造过的人类，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改变基因的靶向药物死亡率如此之高，以及为什么被迫拥有异能的季末会预知自己的死亡。

    莫狄点头。

    季末只好亲亲他，保证道：“咱们每天都视频，好不好？”

    “嗯。”季末点头表示同意。

    “嗯。”

    莫狄万分不舍，他的狼狗都快把季末给绊倒了。

    “腻歪差不多就行了啊，该回来上班了。你在那又不能替他打针。”

    白海青在主持塔内工作恢复正轨之后，重新开始了人类再进化研究部的工作。他对于季末的人造异能案例重新进行分析，最后做出了新的推测：

    “小哥哥，我注意你很久了，我姓莫，叫莫狄，你叫什么？”

    他刚不好意思地把嘴角往下压，却突然睁大了眼睛——

    白海青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季末的鼻子发酸。

    季末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给成伟问了声好。

    两人脸越贴越近，话音最后消失在唇瓣之间。莫狄给了季末一个呼吸不畅的临别吻，两人差点又要擦枪走火。

    季末撸着狼狗，说：“我都在这里陪你这么长时间了。你好起来很快。你现在眼睛颜色快恢复正常了，你狗狗的眼睛也不那么红了。”

    “咳咳。”门外传来了成伟的咳嗽声。

    玻璃映出来他身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挂着的笑容如同正午的阳光，就如初见时那样耀眼，让他瞬间乱了心跳。

    季末脸腾地红了。

    “……所以世界毁灭那个预知事件，触发机制应该就是跟始作俑者顾山的身体接触。”白海青给季末打电话时说道。

    “你跟小罗哥相安无事我就放心了，你不要乱吃醋，好好配合治疗，每天该打针打针，该吃药吃药。”季末在离开前对莫狄说。

    季末“嗯”了一声，然后起身。他凭空抓出来他的斑颈鼠兔，小鼠兔现在已经有换毛的迹象了，脖子那一圈颜色开始变浅。“我会通过它知道你有没有好好治病的。要是它没有变回去……”

    他走了进去，点了一份纽特拉可丽饼。

    季末出了塔，看到对面开着的咖啡店，突然想起了什么。

    莫狄还是舍不得，混血狼把季末给拱到了莫狄身边。

    成伟彻底放弃了安全区内医疗中心的职务，成为了一名战地医生，留守边区。罗安曾因此也想留下，却被成伟命令着等莫狄康复后一起回安全区，跟随秦华系统地接受医学学习。

    莫狄抿着嘴唇不说话。

    “车来了，在外面。”成伟对季末笑眯眯地说，“小罗送送你。”

    “年轻人，”成伟听室内消停了，这才迈着四方步走进来，“克制，克制。”

    季末笑着叹气，握住莫狄没有输液的那只手。“你得让我回去帮一下白大哥，他真的要忙死了。我在边区什么都干不了。”

    那个人站在他椅子后面，微微俯下身，在他耳边笑着低声说：

    “至于你写的，‘第六个预知事件是第一个预知事件的trigger’，这个不怎么靠谱……”白海青点着鼠标，上下滑动着季末曾经写过的报告，“trigger应该是已经做了的事情，而你当时还没被捅呢；而且在你们精神结合之前世界毁灭那个噩梦就停了，那可能的trigger就太多了，根本没法确定到底是什么。而且说到底，trigger只是一个假设，你一共也没几个预知事件可以检验。唉……其实都跟你的心境有关，当时也没个人开导你……”

    “嗯好，谢谢成主任。”季末刚说完，手又被莫狄重重拉了一下。莫狄恨不得把手上的针头拔了一路送季末回安全区，被季末按在原地。

    等餐的时候，季末坐在了窗边的位置。他就是在那里被莫狄搭讪的，时间竟然也和现在差不多。他想着想着，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而在数月的过渡阶段内，莫狄作为前黑暗哨兵发挥了余热，给来驻守边区的将士们扫清了危险和障碍；暴植数目锐减，安全林长势喜人，安全区再度扩大。

    季末小声在莫狄耳边说：“那我们安全区见。”他对着那对深瞳眨了眨眼，“老公。”

    莫狄忽然把季末又拉下来，坏笑着在他耳边说：“那说明我留在你身体里的……”

    季末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光景，过了好一阵才从玻璃的反光看到自己的一脸痴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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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力……还有效。”

    季末在莫狄开始接受治疗之后，又陪了他快一个月才回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