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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曰曰心疼又生气:“老子当初就该将这崽子和你留在虎思斡耳朵。”

    秦涓端着军医刚熬好的药过来,极布扎拍拍松蛮的小脸:“狐球儿,吃药了,快醒醒……”

    松蛮愣住了没有伸手去接,秦涓双指将糖一夹,将糖放到松蛮嘴边。

    走了几日,松蛮又生病了,不吃不喝发热难退,四五岁的孩子跟着他们实在遭罪。

    “……”松蛮嘤咛一声,但还是没有睁开眼。

    次日,松蛮再醒来的时候,军医说病情已比昨日好太多了。

    曰曰一听在衣兜里找糖,只听到车帘一响,刚才出去的人又回来了,那一只好看的手伸过来,一粒半剥了糖衣的糖躺在糖纸中。

    秦涓看着心都紧了,竟是放下碗,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秦涓迟疑了一下,手指捏住松蛮的下颌,药碗抵住松蛮的牙关往里头灌……

    “怎么回事?这一路不见驿兵,是因为斡端遇到战事,这怎么可能?”

    阿奕噶走过去对他的骑兵道:“让他们跟我们一起走。”

    不多时,阿奕噶派出去的人去而复返。

    曰曰就纳闷了,小狼崽从小在签兵奴隶营中做粗活,这手怎么还能比他的白啊?

    “还愣着干什么,捏住鼻子了,灌呗。”曰曰漫不经心的说道。

    毕竟离中原越来越近了,在这里谁敢打他们?

    “是金人,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差点占领了斡端,好在宁柏大人赶到帮助这里的大人平息了。”

    松蛮睁了睁眼睛,又无力的闭上了,极布扎再度拍拍他的小脸:“喝药了就不难受了……醒醒吧少爷……”

    曰曰眨巴了两下眼睛,扔了手中的吃的,走过来插着腰:“极布扎,你说这么心软的小狼崽我留他何用!灌药都不会!”

    “来个人过去打听一下情况,我们隐蔽。”阿奕噶吩咐他们的人,至于雪别台将军那里他管不了,可以让雪别台大人的人自己去说。

    汤药一入喉咙,松蛮猛咳了两声便睁开眼来。

    松蛮这才傻乎乎的张开嘴去咬糖,这一口咬到了秦涓的手指头……

    倒不至于痛,只是这孩子正发热,口中也是滚烫的。

    契丹谋士们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怕引火上身。

    极布扎看着秦涓,示意让他来。

    “苦……”他刚哼哼了一句。

    商队的人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答应了,不论是因为迫于压力还是因为其他。

    阿奕噶让商队的人走在中间,前后都是他们的人,走在最后的是雪别台将军的人还有曰曰他们的马车。

    秦涓看向那个大人,这人是雪别台将军的随从,一路上和阿奕噶谈过好几次的话,应该至少是个千夫长。

    松蛮一点都不怕他,似乎是摸清楚了曰曰的脾气,曰曰也没动手打过他。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的伸出白胖的手扶稳了药碗,乖乖地喝药。

    极布扎低下头什么都不敢说,抱着松蛮,将脸颊贴在孩子的额头上,他只希望松蛮的体温能快点恢复正常。

    曰曰说着刷起袖子拿起碗,恶狠狠的盯着松蛮:“既然醒了,你爹我问你是自己喝还是老子给你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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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涓不自在的连耳根子都红了,倒是松蛮没反应过来,一整个晚上都傻乎乎的,吃完药就睡了。

    阿奕噶点头,现在明白了,没有想到秦涓还有这种本事。

    “是羌还是唐古特?还是金国皇室余孽?”有一个大人不经意间说道。

    看到斡端城轮廓的那日是深夜,以至于城外的火光看得格外清晰。

    “唔……大哥哥…………咳咳咳……”松蛮说了两句,便咳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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