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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蛮委屈道：“可我吃不下了。”

    “哥哥，你让狐球儿骑你的马马，就能看到里头了呀！”松蛮抓住他胸口的衣裳说道。

    原来这个还有名，叫骑马马……

    “哥哥，你再往里面挤挤，狐球儿就快看到了。”

    他擦了一把汗，他还是老老实实卖瓜果吧。

    松蛮边说，秦涓听话的往里头挤。

    秦涓站的远看不到现在卖艺的人用的是多厚的石头，只听松蛮在头顶上比划：“好大好大的石头，比极布扎的大腿还粗。”

    一旦遇到打赏高的，卖艺的会拼了命的玩，好在那时也没听说过玩出人命的事。

    因为他们那里商户多，打赏的人多，所以卖命的杂艺经常上演。

    秦涓一听，熟悉的感觉立刻回来了，他脱口而出：“这是胸口碎大石。”

    “不是因为吃不下，你是想去看热闹，若真吃不下，我们在这里坐上一刻钟下一刻钟你再将剩下的食物吃完，这样可行？”秦涓眼皮都未抬，平静的说道。

    骑马马？

    秦涓很想告知松蛮，等待他们的前路，是不尽的风沙，艰苦的坏境，恶劣的气候。

    秦涓抱起他，柔声道：“我带你去集市看看。”

    松蛮抱住他的脖子，这一刻，他只想哥哥能永远的陪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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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蛮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埋头将碗里剩下的瓜果全吃干净，擦干眼泪看向秦涓。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围的人山人海，孩子们往往很难挤进去。

    这一刻，他以为的永远是很久很久，他经历过一次刻骨的分离，所以他再也不想体会那样的难受，他只想一觉醒来，亲人都还在。

    秦涓到底是心疼死了，伸手揉揉他的小脑袋：“狐球儿，你是最棒的。”

    集市门口来了几个外乡人，表演着他们从没有见过的绝活，所以一时间集市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明白的人帮忙翻译了一下，说是能加到三块大石就打赏他们一大锭马蹄银。

    他不是吃不完，他就是好奇那边发生了什么，这才一会儿就聚集了那么多人……

    松蛮张嘴就想哭，秦涓抿唇：“不准哭。”

    不时的能听到一阵又一阵的叫好声从最里面传出来。

    以前在江左，小桥的对面，只要农闲的时候就会有杂艺班子的人过来表演，一年夏天至少有五六次能看到。

    松蛮都快哭了：“我以前剩下食物，极布扎都不说我的，哥哥坏……”

    大商这么一说，围观百姓的议论声开始沸腾了，毕竟好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大锭马蹄银。

    “呜呜，哥哥，狐球儿不想哥哥生气，狐球儿以后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松蛮抱住他，将脸蛋埋在他的怀中。

    连秦涓都被勾起了兴趣，带着松蛮往人群里面挤。

    “看到了，有一个人躺在凳子上，胸口放着好厚的一块石板，还有一人手中拿着一个大锤子……”松蛮口齿不清的解释着。

    秦涓缓了一会儿才明白，儿时他也干过，坐在爹爹的肩膀上，小短腿被爹爹扶着，揪着爹爹的发髻。

    松蛮眼泪啪啪的往下掉，却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他明白秦涓哥哥是为他好的，他再也不敢浪费了。

    秦涓扶着他，松蛮麻利的爬上他的肩膀，这可吓惨了他，松蛮坐稳当了，他才放下心来。

    松蛮想哭又不敢哭，一时间他的样子颇为可怜，一旁的小贩都有些动容了，想上前来“劝架”却被秦涓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秦涓皱着眉，哼道：“狐球儿不乖，浪费东西不好。”

    “我不管你以前，现在你跟着我，再者食物有多珍贵，你知道吗。将来我们住在河西以西，那里和这夏州城一样到处都是沙漠，那里的瓜果和这里一样的昂贵，不是因为要多少银子，是因为根本种不出来，狐球儿你能明白吗。”

    这大商说的什么，秦涓都听不懂，像是色目人。

    这时，围观的呼声更高了，应该是来了个夏州城的富商大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