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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滚!”
他喜爱狐狐,有爱说不出,化作了一份少年孤苦,宁可顶着东河郎君博博怒的名字自甘堕落,也不愿用轩哥的身份和狐狐道一句欢喜……
秦涓闭了闭眼,很久都没有动弹一下。
于是在最美好的年纪,那份少年欢喜,因为不敢,因为羞愧,因为隔阂与阻碍,被深深的掩埋了。
王子的殊荣与桎梏似的使命伴随了他的前半生,那后半生又将在亲手杀了狐狐的悔恨中度过吗。
难怪,两个不同生活轨迹的人会这么像。
妈的,越想越气,就像自己头上顶着的帽子都变成了草地一般!
他这下既愧疚又心疼,贴过来忙给那额头处吹气……
他不想连年少时这一份最澄澈单纯的美好也将要失去。
那么他的人生里将要剩下些什么……
如果没有猜错,这左眉处应该延伸至右眼处都贴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皮……
这么一想,他火气上来了,走到营帐里的火坑处,提起铁壶倒了半盆热水,兑了一点凉水,扯过毛巾就往床边来。
他说完快步离去。
他咬着牙站起,一脸沉重的往营帐外走
为什么……
像是一层蝉翼,却又没有蝉翼那般通透。
他伸出手随便指了一个药童:“你留在这里彻夜照顾他,若他有事,本将军明日归来头一个宰了你。”
难怪。
他冲过去抱紧了狐狐,这时营帐外副将的声音在外面喊着:“将军,夜袭骑兵三千人已准备就绪,请将军检阅……”
这一吹,眼儿尖,发现赵淮之左眉上方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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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明白了,赵淮之也许是轻微的改变了容貌。
军医说完出去了,整个营帐里只剩下秦涓和躺在床上的赵淮之。
之前上过一次药了,现在军医是来上第二次药,因为这种草药的药效只有一段时间,过了这个时间后就没有止血的功效了。
军医擦干净额头上的汗水,赞许的看向秦涓:“难怪将军让你留下来守着,嗯,是个胆大心细的好孩子。你留在这里照顾他,那边炉子上的药热了之后你喂给他喝,如果他喝不了,便一点一点的喂给他,少喂一点也没事,如果半夜他的体温变低了,记得立刻去叫我。”
他偶尔会想起那个叫秦涓的孩子,与年少时的轩哥站在一起,明明他比秦涓更有资格拥有狐狐,他们青梅竹马,他们门当户对…纪里拥抱亲吻狐狐,而十一二岁的轩哥不敢?
他紧紧的抱着狐狐,终于他抬起头来,在狐狐的额上印下浅浅一吻。
这是什么玩意。
他心里已起疑,也因为好奇,他用手去抠,这一抠,便感受到指下的异样,真的是一张……
原来狗贼怀着这种龌鹾心思!
早说博博怒对赵淮之不安好心
哪知凑近一看赵淮之细腻的肌肤上都被热毛巾擦的冒出细小的血孔了……
他又陡然想起,博博怒那狗东西方才俯下身亲吻了赵淮之的额头。
他一生近乎极端的追求快乐与自由,却在这一刻,发现自己……原来他至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一个狐狐而已。
皮。
等博博怒一走,军医忙给赵淮之止血,三个医童两个胆子小不敢上前,秦涓二话不说上前去撕开赵淮之的绷带。
秦涓都快要气疯了,他娘的这狗贼碰赵淮之的额头!
他坐下将毛巾拧干,搭在赵淮之的额头上
年少时骑马游街,勾得万千少女心思,也曾流连花丛数月不归,也曾堕落于柳巷深处,而今方知那一份少年心思。
秦涓看着赵淮之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口生疼。
直到有一天这只狐狸想要逃出他的世界,于是乎那份少年孤苦,失落与惶恐再从身体里涌出。
直到他满意了,赵淮之的额头都红透了。
越想越气,拿毛巾猛擦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