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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也没有什么可谓遗憾的。

    秦涓吩咐值夜的骑兵值夜，剩下的都去休息。

    终于，这时光斑驳间磨灭掉了最后的勇气与骨血，奴奴的爱，卑微若泥土，埋在了最好的年华里

    离开罗卜的那人下着雪，百姓们一直送他们至城外。

    秦涓叹气，他和赵淮之，相差的不止是年岁，还有身份、脾性、教养等许多。

    秦涓微愣住，眉头压低，却又什么也没说。他似乎还在想，幼崽时的狐狐为何能学那么多的东西，那个时候狐狐累吗？或者狐狐是如何让自己学那么多，却又样样精通的。

    秦涓戴着面具站在篝火旁，很快他认出来了不远处骑马而至的人。

    抵达凉州是这一年的腊八，凉州落雪后格外的冷，而今年也冷的出奇。

    也就是说萨班大师可能还在从乌思藏过来的路上。路途遥远，难为萨班大师年迈体弱，还得带着年幼的八思巴和恰那多吉。

    因为三四更天起床，至离城数里松蛮已在大永王的马车内呼呼大睡了。

    旦木“噗嗤嗤”的笑，秦涓的笛声像是在哼唧。难听死了，却很好玩。

    “是的，大永王进城去见扩端王，让我们在此等候。”一个骑兵快速答道。

    极布扎镇守罗卜，同时也负责大婚前的一应准备。

    秦涓沉声回答完了，只必帖木儿没有找到什么不满意的，便转身离开了。

    这只是以防万一，他不会让秦涓跟着进凉州的。

    路上，秦涓问曰曰有没有听到萨班大师来凉州的事。

    因为天太冷，秦涓让人早点准备晚膳，让松蛮和旦木早些吃了去睡。

    三日后，罗卜百姓送别他们的王，也期待着来年春天罗卜城能迎来他们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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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旦木仰起头来看向天际：“我们伯牙兀的家主琴、箫、笛子、箜篌等都是一绝。”

    但愿这人不要认出他来。

    于是，后来的奴奴在颠沛流离中，失去了美丽与热爱，变成了他六岁时见到的模样。

    这是只必帖木儿，他见过的，他们还算是说过几次话。

    抵达大斡耳朵城后，旦木先行告退了。

    秦涓示意他们别慌，可能只是路过的人。

    毕竟这是扩端王的地盘。

    大永王是次日回来的，他们在平府内歇息了一夜，次日得到扩端王的祝福后才离开平府。

    他从六岁，到十六岁，时光走过匆匆与惶惶，他没有变成奴奴秣赫，他也没有遇到完颜序。

    哎。

    “我问你了吗？”只必帖木儿冷目扫过来。他盯着秦涓，再问了几句。

    只必帖木儿看着秦涓好一会儿才问道：“大永王的人？”

    再过二十日，抵达大斡耳朵城，依礼数，大永王要进城中拜访窝阔台汗的皇后、纥颜氏、伯牙兀氏等氏族。

    人生百态，不过尔尔。

    正当他们吃完，远远就听到一阵狂躁的马蹄声，很多人都站了起来。

    大永王吩咐秦涓在城外扎营做饭，他则带了几个大人进凉州城去见扩端王。

    秦涓见旦木有心思，不经拿出短笛，咿咿呀呀的吹了起来。

    秦涓问他在看什么，他摇头不做声。他知道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来罗卜城的了，他要回大斡耳朵城了，公子给他派来了新的任务。

    那队人经过他们的时候果然停下了，几经士兵交接后，他们的领头过来了。

    骑着马远去的时候旦木回头看了几眼。

    他又在想年少时的奴奴秣赫是否也曾想过，于完颜序之间那一道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你笑什么。”秦涓不动声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