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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还没有学会赵淮之那种心静的连水波都荡漾不起来。

    所以阿奕噶真是好命，至少有他帮忙顶着。

    坐了半个时辰后秦涓腿都麻了，他起身走到门边，门边还剩一个守卫，他连忙说道:“天冷，不用当值了。”

    阿枣东看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生气的样子，好看的眉好看的眼，好看的唇恶狠狠的说着话，怎么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呢，他竟然好生生的说道:“大人……您记得把那一摞东西写完，卑职滚了。”

    他长吁一口气之后，隐约觉得门外来了人。

    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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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精神不佳，所以秦涓的情绪也不佳，坐下来拿过一个册子时，天完全黑了，外面的寒风呼呼作响，雪还在下着，没有停歇的迹象。

    只是窗外的风声太大了，影响了他的判断，不过这个不重要。

    所以他终于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你给我……”秦涓那如狼般幽冷的眸看向阿枣东，话还没说完戛然而止，一脚踹在阿枣东的屁股上。

    他没有起身，而是继续看书，因为他知道这个大殿内外都是安全的，来找他的不会是别的人。

    烦躁，油然而生。

    阿枣东弓着身子走到秦涓床边，再道“明日早晨那大人再来就真的晚了！您那一大摞上一个字都没有，您打算拿什么交差啊！”

    这会儿坐到桌边去，好受了许多。

    将油灯拨了一下，他披上羊毛毯，这会儿暖炉在侧，终于暖和了许多。

    目光瞥到桌子上那一大摞东西。

    秦大人这腿究竟有多长啊？

    守卫一走，他便披了一件衣裳找去厨房。

    他觉得自己还是沉不住气，若是赵淮之就一定不会烦躁。

    秦涓都快烦死了，孩提时的想法很单纯，就只是不想当奴隶，想当将军，却没想到当了将军之后还有这么多事要干，当初阿奕噶当了将军以后把这事全交给他，他都快干吐了，现在轮到自己了，完全找不到一个合格的副将干这个事的。

    厨房的大灶前两个厨子烤着火剥着花生瓜子。

    终于，一本又一本的册子翻看完，整理好了放到了另一边。

    他都想不明白了，刚才他离床边的距离自以为很安全了，这么远是怎么被踢到了屁股的？

    阿枣东麻利又听话的滚了……

    又瞥了一眼摞的高高的册子，烦躁感又上来了。

    “……”秦涓看着晃动的木门，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了。

    他真不想看这些东西了。

    等他情绪缓和了一些，再抬头，看到那个阿枣东还傻愣愣的站在不远处。

    秦涓被喊醒了之后，起床气比天大，一脸不高兴。

    阿枣东又疼又无语，捂着被踢疼的屁股连连后退。

    这么大的雪站一夜恐怕要成冰雕了。

    他一皱眉，脾气又上来了:“你还杵在那里，是想再吃几脚？”

    秦涓一屁股坐起来，阿枣东被吓得后退一步。

    阿枣东若是知道秦涓现在开始嫌弃他了，恐怕真要被气死了。

    “秦大人！你终于肯理我了！”

    他是真的该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

    也许是一连长达半年的战争让他的心起伏，也许是体内的人皇让他以往学会的沉稳有些动荡。

    他一把取下睡觉前都没来得及取下的面具，揉了揉眼睛。

    秦涓进来提炉子的，厨子给他找了一个大的夹了大灶里的碳火。

    可是他做不到绝对的不烦躁。

    五品的将军连文官都不给配的，配个毫无作用的副将。

    他回房后又取了一点房中本来就已备好的木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