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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溪却似笑非笑：“你心里懂，只是不愿意说出来，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万溪一顿，深吸一口气，好半天才道：“抱歉。”

    万溪：“虽仇不足为惧。”

    万溪：“那是他的事，我只用完成贵由汗的任务，缔结盟约。”

    屋内的炉火很高，他刚从外面过来，外面虽冷，坐了一会儿反倒有些燥热。

    “现在，你面对的不光有塔塔，还有虽仇。”秦涓平静而沉敛的目光看向他。

    是，因为贪欲，他又中了这个男人的诡计。

    好半天才冷笑道：“真有意思，人命就这么贱是吗？”

    这才是七八年前，把他从马上推下来的万溪本来的面目。

    “……”秦涓发誓，万溪真的把什么情义都耗光了。

    万溪自然是喜笑颜开，唯有秦涓一脸阴沉：“你如何确定塔塔王一定会和谈？”

    “我很好奇，你为何这么想我死。”

    “哦？”秦涓环顾四周，“你以为我想逃走很难？”

    万溪：“我倒是挺好奇你要银子做什么的。”

    “你确定只必帖木儿不会搅和。”

    “你死不死只是顺带，当然你死了对我对狐狐绝对没有坏处，即便如此，我也并不想你死，如果顺带能让你死，我也不会伤心只会开心。”

    秦涓掀起眼皮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万溪笑了笑：“我从来没有这么觉得，所以我用了点东西，你没发现现在你四肢无力，还觉得热的冒汗吗？”

    万溪给秦涓身后他的人使眼色，那些人很快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秦涓和他。

    只这一刻，秦涓才感觉到了什么，对，这才是真正的万溪，前几日那个暴躁易怒的万溪，笑的时候都有些失分寸的万溪显然不是真的万溪……

    秦涓顿时看向火炉旁的香炉，明白了。

    秦涓停了一会儿，目光一转幽冷：“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代替你送死？”

    秦涓没回答他的问题，暗自动用内力，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顿时身子一僵。

    “并不。”万溪看着他，依旧笑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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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涓嚯的一声站起来，胸腔都有些起伏。

    他竟然忘了，这个曾经想要他的命的人

    透了一会气之后，秦涓也冷静了不少。

    万溪将热了的酒放在秦涓面前：“你有没有想过贵由汗怎么回来的？”

    “我不确定。”

    ──风流狡黠，眼底全是算计，伪装出来的笑容背后是沉静又冷漠的心肠。

    “别问我。”万溪皱了皱眉。

    “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涓冷哼。

    “既然塔塔一定会退兵，那谁去都是一样的。”

    晌午时，在一户牧民家中，秦涓见到了万溪。

    是的，他本就眉目风流，这么一笑，自然也是俊逸的。

    “只必帖木儿不会善罢甘休。”

    “不一样，他们想打，就是说除了我这个大都来的，只必帖木儿他们是想打的。塔塔人和我们是一个祖先，都生活在同一片草原与水域，只是后来因为利益，他们往西，我们仍然守护着原来的土地，所以至今为止他们小打小闹我们也只是教训教训而已，都没有将他们给灭了的想法，就像是对待一个不听话的被赶出家门的阿弟一样。”

    “你觉得我还是当初那个被你推下马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