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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个瑟缩，心里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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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涓走过来：“你们心里其实很清楚我问你们这些问题，只是了解一下真实的情况，我也根本不可能动摇你们商帮分毫，毕竟……我根本管不到桓州去。”

    只是当年这些购买途径是由官府掌控，现在落入商帮之手。

    他的话让两人恍然大悟。

    秦涓也曾想过这个问题，漠南漠北的人信仰狼，而狼群的管理恰恰是由狼王与狼后共同管理。

    但秦涓紧跟着勾唇一笑：“我管不到桓州去，不代表我不能派人去查，你们若有半个字的假的，嗯？明白吗？”

    妇人买去是为了做首饰，画师买去则是为了研磨成颜料。

    那两人怔忡一瞬，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如果说残余的汪古部势力，为了不被彻彻底底的取代，暗地里与商帮勾结是完全可以的

    “是从桓州一带来的？”秦涓锐利的目光再度看向他们。

    紫晶和紫宝石混在一起卖，画师们经常被骗的倾家荡产。

    的红印，虽然可以避开城市，但不可能不进城补给。

    斡立兀氏，贵由的妻族。

    再加上幼子守灶的传统，幼子在继承位子之前，都是由母亲掌权。

    这一看，也大致可以判断这两人是从桓州来的了。

    现在管桓州的，应该是斡立兀氏的人。

    本来人是他抓的，但这事不该他查，他只是觉得听到这里，不问清楚不行。

    “我们往来这一带十几年，大致了解一点，都是有钱有势的人开凿洞窟，几个画师带着十几个二十几个画工在那里画，我知道的有一个洞窟从我们第一次跑商一直建到了现在，鲜少有军队过去，那里的大官也普遍信奉佛法。”

    秦涓让人给这二人食物和水，二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以后继续说道。

    大约是这日晚上，秦涓从两人口中得知了几个商帮的名单，还有一些这两人接触过的，或者听别人说的很多的名字。

    沉默了一会儿后，秦涓对身旁的骑兵道：“护送他们到沙洲边境去。”

    就那紫晶和桃花晶来说，买这些东西的不是妇人就是画师。

    骑兵他们走出营帐没多久，不远处的小河边站着一个人。

    之所以颜料里会用到这么昂贵的东西，那是因为昂贵的宝石磨成的粉，涂在画作上，即使过去千年都会鲜艳如初。

    桓州，蒙人南下之后成为汪古部的辖地，可是这个部落几年前彻底没落了。

    大概是几年前知道这些朱砂、紫晶石、桃花石是假的，若不是有识货的人认出来，他们这等凡夫一辈子也不会晓得这些东西是假货，这是商帮为了谋得更大的利搞出来的替代品。

    “告诉我你们商帮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你们认得的说的上来的名字，我放你们走。”

    所以嫡妻的权力之大，不可估量。

    这商帮与商会往来自然是有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后来发现了以后，也只能当作不知道。

    听到这个吩咐后，在营帐外面的两人才如释重负一般长吁一口气

    如果是斡立兀氏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做，毕竟斡立兀氏才去桓州几年？这些商帮早就存在很久很久了。

    为了这个，他们下定决心投身于商帮之中

    秦涓移开目光，看向手边上这两人的户籍。

    之所以还记得这个部落，是因为这个部落曾经想和伯牙兀和亲，只是狐狐派了旦木过去推却了。

    蒙人由母族妻族掌权执政仿佛成了传统一般，这似乎也成了游牧民族的特点之一。

    秦涓掀起眼皮看向他：“扯远了。”秦涓：“你们的商帮在什么地方，管你的人是谁，我不信你呆了十几年不清楚。”

    两人一匹骡子，一个骑兵，出营去了。

    “因为少有军队路过，所以在那里卖东西也格外安逸……呃，我当然也不是说军队不好……”

    “在敦煌、肃州一带……很多画佛教经辩画的画家，他们要用到天然朱砂、紫宝石…

    骑兵定睛一看，不是万溪又是谁……

    那两人很显然很是为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