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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涓不想想这些，这是那些士大夫们的事，他只是一个寻常人，寻常人想的从来都是活着就好……

    这才是万溪想的，万溪害怕的是漠南漠北变成一盘散沙，万溪害怕的是这个。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秦涓担心的和万溪担心的，就不是同一件事

    “蒙哥现在在哪里？”秦涓忽然问道，双眸沉静而幽深。他知道蒙哥是忽必烈的亲哥哥，他突然很担心这个蒙哥，敏感的他已察觉到了一丝微妙。

    “那贵由死了, 现在是谁执政？”

    万溪擦干净手指看向他：“我还是那句话，斡立兀氏想掌权，对也不对。如果贵由在位时间有窝阔台汗的一半长，斡立兀氏都能在掌权后把权力移交给她儿子忽察，可是问题就是贵由在位时间若弹指，人心压根就不稳，这也是忽察不能直接即位，斡立兀氏想掌权的直接原因……但你觉得这个行得通吗？”

    “不是吧!”万溪大叫。

    秦涓早知道会是斡立兀氏掌权, 但仍然问道：“贵由的长子不是已经成年了吗？”

    果然，正如秦涓所料的，西征东归之后，蒙哥和忽必烈一心想的，是怎么拿下南宋。

    秦涓：“我带了多少头羊过来，你心里清楚。”

    “现在你说斡立兀氏掌权不好也不全对，说不好吧也不对，现在这个局势，你要合在一起看，不对。你要分开来看，也不对。”

    斡立兀氏掌权，蒙哥和忽必烈会一直和南宋打，一直打，甚至没有想往北退的心，因为北边是乱的。

    停了一会儿，万溪接着道：“你看看那些宗王，你认识的扩端，还有蒙哥他们，谁不比忽察有威望？尤其是贵由的堂弟蒙哥。”

    万溪回营是三月末, 秦涓以为万溪是不会过来了的，至少万溪应该要去大都贵由死了大都难道没有让万溪回去吗？

    设想一下，如果斡立兀氏掌权的时间与乃马真氏的时间相当，甚至超过五年、十年，蒙古各部各怀心事，无法走向窝阔台汗时期的团结，以宋国的繁荣，是真的有可能拖死蒙古的。

    “差不多了，快点我要吃肉，要喝酒。”万溪揉着肚子。

    万溪看向他：“你莫不是见过他？”

    万溪一噎，也没再说什么，抓起羊排就吃了起来。

    若真是如此，当年那个孩子, 便没有赶上他的大船……

    “你先吃，至于酒，没有了。”秦涓说，“再过一段”时间如果没有小羊出生，估计羊肉也没得吃了。

    秦涓想不明白所以问他了：“你官做的不是很大吗？怎么不回大都？”

    如果是这样，当年的孩子应该是流入蒙人的军营之中去了……

    他说不清楚，却能感受到。

    斡立兀氏掌权，蒙人内部会乱，这个时长就是斡立兀氏掌权的期限。

    “要真有这么容易, 大都就不会乱了。”万溪坐直了，他应该是饿了，说几句就会看向营帐外, 一路上赶着回来，什么都没有吃。

    可……那怎么可能？一个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在军营里活了下来？

    显然，万溪听到他问蒙哥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却还是告知他：“在宋蒙边界。”

    但对宋国来说，其实这又是唯一的机会。

    秦涓拿他没办法，起身去营帐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大盘烤羊排。

    秦涓挑眉看向他：“你是饿傻了？”

    万溪：“贵由一死，大都乱了, 我回去干嘛？”

    秦涓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忽察既然已成年, 为何不直接即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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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真的是他, 真的是那个孩子, 以将军的身份站在他的面前，那就是一个奇迹……

    见万溪快吃完了，秦涓再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说完，将一条毛巾递给他。

    秦涓心里有些清楚了，斡立兀氏掌权，好，也不好的原因了。

    万溪：“贵由汗的皇后，斡立兀氏海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