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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中天，河中那一片乌蓬船摇晃了一夜，直到听到鸡鸣声才渐渐地平静。

    当赵淮之将酒杯递给他的时候，秦涓已惊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别……”

    听到这里，秦涓将手中的棋子扔进棋钵里。赵淮之不置可否，起身去船板上拿酒菜。

    秦涓看着酒杯，有点口渴但一想到他以前喝酒醉的不省人事……

    分明现在已是秋天，河风还有点冷才对。

    终于他站了起来，弓着身，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秦涓那么小心翼翼的穿衣，似乎明知道赵淮之是醒着的，依然保持着安静。

    黎明时的河面，天边鱼肚白，河水静寂，偶尔有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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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淮之睡的浅也没有想着要醒来，他只是睡着，呼吸浅浅，听着身旁的人的动作。

    赵淮之是抿了一口酒才这么做的。

    乌蓬外的赵淮之仿佛是披了一层月光一般。

    秦涓实在对围棋提不起太大的兴趣，所以没有太认真。

    赵淮之将酒菜放好后，整袍坐下。他将两个杯子倒满酒的时候，秦涓已瞪大了眼睛。

    乌篷外小厮的声音传来。

    他似乎是在等船外的日出。

    在草原与大漠看过日出，在大海上看过日出，在楚山上看过日出，现在在赵淮之的船上看过日出了……

    看到这样的秦涓，赵淮之满意一笑，这笑容比起以往多了几分邪肆。

    秦涓一听突然端起那酒杯仰头就灌了一口，酒水滴落在衣衫上，他的眼眸都变的幽深，目光逐渐炙热。

    不远处传来几声水花声。

    真好，河上的日出如此的恰到好处，不会粗犷，也不流于小气。

    他的话没有说完，那唇便被赵淮之压住。

    秦涓抱着鱼往乌篷船游来的时候赵淮之已然站在船板上了。

    所以，可想而知……

    他看了过去，忽地脱了鞋子，扎进了水中。

    秦涓坐在船的另一个方向不太方便起身就没有过去。

    “放在船板上即可。”

    “嗯？”赵淮之掀起眼皮看向秦涓。

    一时间秦涓看呆了，更觉那股燥热更甚……

    秦涓口中充斥着酒味，这是什么酿的，味道竟也带着一股荷叶的味道

    赵淮之：“今日少喝一点。”

    “不，不是不让我喝酒……”

    “心不在焉。”

    当太阳完全升起的那一刻，他低头淡笑了很久，似乎是想到了许多开心的事儿。

    秦涓醒了，坐了起来，他也没睡太久。

    赵淮之缓缓勾起唇，似乎是有些生气。

    小厮将酒菜放在船板上后便离开了。

    赵淮之见他此刻是真的不想下棋，便说道：“饿了，先用膳。”

    淮之到底是教会他一点，有些事想做就做。

    走到了船外，他低柔的声音传来：“淮之，日出了。”

    赵淮之是听到他跳入水中的水声才缓缓坐起来的。

    “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