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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多保重。”秦涓说完，青年已进庙中。

    稻神庙前的杂草已长得很是茂盛了，至少有一年多没有人打扫了, 青年一直忙到了很晚，累了才去休息。

    这个碗还是许多年前，他的爷爷给了一个道人一碗米，道人抵给他们家的。

    这下好了，轮到秦涓面红耳赤的问他：“你笑什么？”

    越过青年, 秦涓看到稻神的石像已被修复，稻神像的面前有一个碗。

    “此行路遥, 两位小兄弟，珍重。”

    秦涓盯着他，眼里闪过的是赵淮之很熟悉的……

    秦涓离开稻神庙的时候, 青年正在整理稻神庙前的杂草。

    很久很久之后，天下大乱的背景下，又逢饥荒饿死了好多人。

    大哥走了，只留下少年一个。

    秦涓和赵淮之回到荆北，正是六月。

    赵淮之推开他，几乎用尽了力气，所以当他把秦涓推开以后，面色潮红，体力不支的喘了两下

    欲念啊。

    此前在路上，赵淮之就对秦涓说，如果荆北的荷花开了，他们就去荷花深处吃酒……

    赵淮之不回答，只是笑。

    “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若是遇上祸事没有一个能存活，放在不同的篮子里就有可能活一个，所以你不能跟着我，我们就此别过。”

    如此，赵淮之随口一说的话，变成了现实。

    而那个碗的故事从几十年后开始。

    他的手指摩挲着白日里秦涓送来的盒子。

    看着他笑，秦涓也跟着笑了。

    他们来辞行, 青年是知道的。

    赵淮之不想喝了，秦涓还捏着他的下巴喂他。

    少年拿过碗，收拾自己仅剩的一套衣服，离家要饭去了。

    忽然，赵淮之笑了，他笑出了声来。

    碗中放着的是一粒稻谷，那一粒稻谷正是夔的稻穗上的其中一粒。

    “……”秦涓拿他没办法，猛地一下压过去。

    他坐在门口一夜，回屋子，看到家徒四壁，桌上只有一只碗。

    秦涓：“那以后, 稻神庙会再灵验吗？”

    青年对他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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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蜀地是在四月, 离开前秦涓和赵淮之去了一趟稻神庙。

    而这少年嘛……这都是好久以后的事了，便也不说了。

    说话声从一户朱姓人家传来。

    金黄的稻穗, 稻神庙的灵气, 明日就能开始恢复了，真好……

    “大哥，你真的要去参军？”

    “会的。”青年露齿一笑。

    这会儿，秦涓给他灌着酒，他已喝的迷迷糊糊。

    这碗，就是当年稻神像前供奉过稻神，放过金谷粒的碗。

    荆北的十里荷花开的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