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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我被抓的时候,”她蹙起眉头,“抓我的人里确实有你?”
正殿中一时便只余下两人。
绮姬笑道:“才认出来?我真高估你了。你的模样不一样了,可一看见小连照, 我就知道旁边的人是你。”
绮姬未置可否,再开口时,却并非围绕邪灵脱逃的话题:“对你师父的死,你有没有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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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仙山掌门抬手,作势要打人, 吓得那弟子缩低一截,快速道:“弟子先退下。”
叶琼欢心情复杂,绮姬在那一头笑得花枝乱颤:“是你不会演。你倒是说说,你方才说我好看时,是不是心想你自己才最好看?”
没想到,居然干脆就是一个人,只是换了个妆面?
不管怎么说,严仙山归绮姬这个老相识管,的确省了许多事。
乍一入耳,叶琼欢疑心自己是听错了。
没想到,能有这么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能让她两次说话结巴:“你你你是……绮姬!”
“紫郢剑”三字在耳边响起,叶琼欢脑中一片空白。
绮姬冷哼一声:“想不明白?当真是个修真界闻名的白眼狼。无隅真人想找紫郢剑,当然是为了你。”
眼前的严仙山掌门还是那个严仙山掌门,妆容清淡,额间坠着珍珠,颈间挂翠玉,两枚水滴形状的蓝玉在耳垂下摇摇曳曳。
“也没多久,”绮姬自傲地笑一笑,“也就和你一起砸上严仙山那回……你撤得早没看见,到最后一半人都倒戈,一不做二不休,就试试当掌门啰。”
叶琼欢:……
怪不得从一开始就觉得相像。叶琼欢还以为,是因为她俩血脉相连。
叶琼欢愣住了。
叶琼欢发现,这个掌门,好像与别的有些不一样。
绮姬的神色逐步变得凝重,眸中闪烁不定。叶琼欢问她:“你想起什么来了?”
叶琼欢追问:“帮忙?”
她确实没想到,绮姬会在如今的情境下突然提到师父。见叶琼欢整个人怔住,绮姬沉默一下,才道:“事到如今,我不瞒你。你师父最后那段时间,曾找我帮忙。”
怎么这样的事,从未听人提起过?
她……为什么不待见其余十六山?
师父找紫郢剑做什么?
该夸她演戏演得卖力?
那实在是了不起。叶琼欢将时间线理过一遍,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笑一阵,才又说:“但有你叶琼欢亲口承认这一句,也算值当。好了,你说,带小连照来我严仙山做什么?”
“你带我去一趟你们严仙山的祠堂,”叶琼欢开门见山,“这阵子不是诸山邪灵都挣脱闹事?是祠堂的灵位骨殖都被动了手脚,才变得压不住它们。”
一时之间,叶琼欢只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所以,你一边在魔界经营了个桃花谷,一边在严仙山当掌门?”
“对。当然,找的是严仙山掌门,而非魔界的绮姬,”绮姬斟酌着词句,和盘托出,“他想托我,和他一起找紫郢剑。”
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叶琼欢愣一愣:什么,各山掌门如今都在严仙山?
绮姬点头:“有我。”
她想不明白。那时候,她已经救走魏子岚,叛出师门,带着青索剑藏身在雪声山庄。
这一次,叶琼欢终于从声音里,听出点不可思议的重合了。
她是觉得不可思议,绮姬这个人,明明跟严仙山乃至十七山都水火不容。到头来都是骗人的?
叶琼欢正琢磨着,忽听掌门道:“叶琼欢,你来我严仙山做什么?”
“我在问你话。叶琼欢,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