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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眉眼真是好看，笑着的时候仿佛天生温柔的模样，就像兄长一般。

    叶凌江笑得荡漾，突然想起正事。

    如春风般的温流在他耳旁、脖颈旁拂过，将那些湿冷的气息慢慢地祛除。

    归虚却将手移到他脸边。

    叶凌江眯起双眼，郑重地点了个头。

    果然，他这么强不可能有事的。

    归虚看到他眼眶下黑乌乌的一圈，觉得有趣，笑得更深了。

    看来，他没看错人。

    但究竟是通往人间，还是无间地狱，谁又能知晓

    “怎么样，可否舒适许多”

    覆着霜色的人儿转过身来，脸上是微微的惊讶。

    不过三百岁，应该是老爷爷一般了

    归虚君也敛了敛笑，略微凝重地点了点头“没错，你也看到了与妖魔一战回来之后，我便想了一通，觉得上回那个内贼十分可疑，就想探查一番千秋阁内部，许多人以为我已返东境，实则我藏在别处等待时机暗中窥察。方才见有一鬼鬼祟祟的身影，想是可能与上次偷窃之人为同一人，追到此处，却是无人了。”

    “好。”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上一回是为了灵丹妙药，这一回又是为了什么”

    看清确实是叶凌江之后，归虚欣慰地笑了笑“那日亲见你们被拖进棺木，束手无策，几日未寻得踪影，不得消息，我以为你看来你吉人自有天相。”

    归虚望向他，微微一笑。

    “对了，你也是因为那个黑影追到这来的”

    “归虚君是你，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叶凌江高兴地对他说道“天相是没有了，运气倒是有一点。”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归虚君身上的灵力似乎也有些低竭，看来这几日他也耗了不少精力，所以才会让人有机溜走。

    他似有些忧心忡忡。

    叶凌江望向北面，在那遥远的方向，是泛着幽绿极光的天穹，那下面笼罩的，是神秘诡异的寂夜墟，现在那儿是尸横遍野，泉下埋骨，骨上砌骨。他知道，他所见过的只是沧海一粟，靠近两方结界的黑暗交界处，才是尸骨嶙峋，以命堆垒通往人间的道路。

    “叶兄弟”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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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这样，最近多半是都没睡上好觉。回去先睡个好觉，才有力气抓贼。”

    叶凌江有些不好意思地回了一个笑。

    不过叶凌江并没关心地说出口，因为他同样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里，灵力正在纷至沓来，流窜至各路经脉。

    他迎了上去，走近了一些，才敢确认。

    他摇摇头“暂时还无从知晓。”

    “罢了，这回让他溜走已是定数，不必太过在意。若是还有下回，不会这么容易让他逃走，”他看了看叶凌江的打扮，未束发就匆匆赶来，身上还穿着就寝的寝衣，有些关心起他来了，“你出来的这么急，发都未干，这样容易受风寒。”

    “我我不打紧，那个窃贼不知会有什么其他动作，不抓住可不行。”

    “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