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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骇，不忍，怜悯，还有些无措。

    这实在来的突然，那个声音有些熟悉，可狂风凛冽，在耳畔嗡嗡作响，未听得太真切。

    身上已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好像那个真实的梦只是昙花一现而已，可身上所遭受过的一切又都如此真实，还在隐隐作现，在身上无限蔓延，无法忽视也不能当做没有发生。

    叶凌江惊讶地看着他。

    他们往那方向看去。

    楚云川看到他满身伤痕，血流不止，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

    “楚云川”

    要怎么样才能够出去

    这回他没选择闭眼，只是看着自己坠落，心中自然是惊的，隔着云雾，他不知离谷底还有多远。

    叶凌江无奈摇头轻笑“和你说了也没用。”

    “死他”

    狂猛汹涌的攻势结束过后，他将罪魁祸首抽了出来。

    睁开眼，却是那个不久前让他死去活来的人。

    在一片幽暗的前方，满天的花瓣在飘舞，鲜血点缀在地，如同他的衣裳红得惊世骇俗。

    一根粗壮的尖锐树枝插在他的肩胛，差不多已经透过，随时都会倒下的他，看着楚云川的脸，却像是能永不停歇。

    远处，有一个人拖着将要散落一地的躯壳缓慢靠近，似乎拖着千斤重的东西，每一步都像是用尽全力。

    一定，要是假的。

    他又是这幅冷冰冰的样子，没有任何表情，看来那些都是假的，是假的

    可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感受到自己摔得四分五裂的感觉，似乎撞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有些奇异的芬芳。

    他注意起周围来，颠倒过后，又是新的环境。

    他在做什么

    你很讨厌他可是你不知道他一直都是真心对你，直到快要死的时刻，他都还念着你的名字。

    叶凌江睁开眼，楚云川已经消失了，可自己狼狈的模样还保持原状，那个感觉还像刚发生一样。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叶凌江缓了缓心情，低头喃喃道“要是那时候你也在，那就好了他就不会死了。”

    楚云川侧眼看他，叶凌江已经累垮在自己的肩上睡去，略微苍白带着点粉色的脸上有几滴晶莹的泪珠，双唇紧闭，还牢牢抓着他的胳膊，他有些出神，缓缓伸出手来替他拭去，然后抚着他的脸庞。

    楚云川看着他悲伤的表情，忽然有些低落。

    从悬崖口灌入的冷风，使得他清醒了许多。

    楚云川闻声，忽然笑了笑，将他迷惑了一刹。

    “叶凌江，你去死”

    半晌，他忽然停住了手。

    楚云川疑惑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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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他是这样回到了离渊吗

    他刚想后退，还未回过神来，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吼，一双手将自己推落了悬崖。

    心惊片刻，他站稳推开。

    楚云川想要开口，却又闭上了嘴。

    那是，真正的叶凌江

    再次是悬崖峭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