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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少因却深呼吸了一口气，视线从信上那几行字移开，从眼中迸发出坚定的神采，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他的侧脸很像他的父亲，可眼神却是像老阁主一样坚毅。

    “其他人，都退下。”

    “我四百多岁是四百多岁，怎么就不能心态年轻了”

    “你看，这是你妹妹，我终于有女儿了”

    “我老了。想事情的时候确实顾虑很多，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她知道一切。

    唯独不能成为好丈夫。

    他忽地举起手中的令牌，声音连细微的颤抖都没有。

    好父亲。

    好阁主。

    他捏紧了手中的信。

    “属下们愿誓死效忠”见令如主，他们早就与此共存亡了。

    “你长大了，她也出息了，我拿你们有什么办法告诉我，你是真心对柔儿的，对吗”

    “少阁主，付老阁主他去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白雪似乎模糊了他的眼睛，忍不住想合上，是不是化成了水，所以才会从他的眼眶里流出来

    好想，再喝一次酒，最后一次，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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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也是第一次有儿子，如果哪里做的不好，你也得多担待。”

    “你学的倒是挺快的，不过还嫩的很，这样，你要是能逼退我三步，今天的课就算是练完了。”

    “爹，我终于替你报仇了”

    几十年过去了，该歇息了。

    她知道，是吗

    “是吗这只小鸟已经死了，救不活，但还是可以放它自由的。”

    “放在东塔上，以玄冰保存。”

    这消息来的太突然，令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每个人都以为他听了之后也要马上崩溃跪地，抱头痛哭了，气氛变得很是悲哀，有人已经打算上前去安慰他，哄他。

    累了。

    他手上拿着一块金棕色的牌子，上面写着“千秋”二字，而另一只手上，还有一封信，他才刚看完里面的内容。

    付少因的背影停顿了半晌，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他几近呼吸停止。

    “哪一天我不在了，只想你能够睹物思人。我相信你的，你一定能成为好阁主，好父亲。”

    “你昨晚在江边不是，我是说，我带你去江边看风景看月亮，还有几只烤鸭几坛酒，咱爷俩儿一起喝个痛快不要总是想着练剑修法术，偶尔还是要放松放松嘛。”

    其他人都心惊了片刻。那是千秋令传说可以召令历代阁主亡魂的宝物，是由老阁主修炼而出的。而眼前这个人，这真的是十二岁的孩子吗他可是一直都未在千秋阁内修炼过，竟这么快就有了决断

    付少因“将此事通知千秋阁上下，但不能传到外面，先压着消息，等安抚住所有人的情绪之后再做打算。还有尸体”

    “如你们所见，千秋令在此，从今往后，我便是你们的新阁主，也是情报楼的最高指挥使，凡是不服、质疑、有异议者，皆可在我继任前说出来，而在我继任之后，涉及背叛、违逆、行不义者，严惩不贷若我将来做出对千秋阁有半分不利的事情，人人得而诛之”

    在旁边躺着的付风吟已经闭上了眼。那些雪花覆盖上了他苍白的头发和胡子，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安安静静睡去的老人，很安详。

    渐渐地，他也闭上了眼睛。

    “孩子，我不是你的父亲，但我有义务要教你，我答应过你爹，就不能不作数，你可以喊我一声师尊，咱俩就算师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