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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伽伊转头继续漱口，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头鸡窝似的乱发，挑挑眉毛，这人？这大哥哥不是走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路线吗？什么时候改的？

    霍景澄看着镜子里的她，将她乱糟糟的头发揉了揉，更乱了，他倒是满意了，这才继续说：“让你同学知道你和男生睡在一起不太好。”

    “哪句？”

    “他又不是妖怪，我干什么收了他。”

    春雪不说话，半晌，她突然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不搭理江启呢，家里有这模样的哥哥看久了，江启那样的在你眼里也就一般吧？”“江启啊，清汤寡水的，你也觉得他帅？”石伽伊问。

    “听说你姥姥最近身体不好？给你做饭了吗？不用客气，拿着吧。”赵小雨说着就将油条递到她眼前。

    “没有？”石伽伊笑道，“不想考清华了？别怪我没提醒你，男色可是你踏进名校的绊脚石。”

    “倘若我问心有愧呢。”这句话，霍景澄是用粤语说的，说完转身出去了。

    “没见到你哥之前，我是觉得他很帅的。”

    那天后，春雪跑石伽伊家突然变得勤了很多，本是约在胡同口会合一起上学的，春雪却每天都早来，每次都直接去房间喊石伽伊。石伽伊终于在某天的一个清晨，在春雪看向西厢房无数次时察觉到她的心思。

    石伽伊皱眉：“听不懂！”

    没人理她。

    春雪犹豫了一下：“那我等你一会儿吧，值日去晚一会儿也没事。”

    石伽伊正在刷牙，见他进来，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春雪不太高兴地嘟囔道：“我说了我吃了。”说完，低着头急匆匆离开。

    春雪又偷偷看了霍景澄一眼，她捋了捋发丝，刚想说话，就见他突然抬脚跟着石伽伊走进了洗手间。

    “周芷若对张无忌说过一句话。”

    “成，那我快点啊。”说着，石伽伊就进了洗手间。

    一离开石家宅院，春雪就打听霍景澄：“你这个远房哥哥为什么说英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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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景澄没有出去的意思，他透过镜子看她，突然说：“你看过《倚天屠龙记》吗？”

    石伽伊：“……”

    石伽伊没接：“油乎乎的，不要。”说完，她想起什么，问春雪：“你吃吗？”

    “也对，”赵小雨抬脚往家走，“应该是他收了你这个小妖怪。”

    石伽伊挑眉，继续用眼神询问：为什么？

    石伽伊倒是没注意春雪娇羞的模样，她打了个哈欠：“要不你先走吧，我估计还得一会儿。”

    赵小雨乐了：“人家可没当你是妹妹你个傻帽儿，找机会赶紧给他收了，这种极品，多少人虎视眈眈着呢。”

    春雪忙低头看鞋，小声说：“哪有。”

    赵小雨挑眉看石伽伊，石伽伊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人！

    “当然了，”她点头，“怎么了？”

    两人走到胡同口碰到买完油条准备回去的赵小雨，赵小雨抽了根油条给石伽伊：“伽爷，路上啃。”

    “在香港长大的，不会说普通话。”

    石伽伊吐掉沫子，点头：“对哦，虽然我们问心无愧，但我同学他们不知道啊，他们超八卦的。”

    石伽伊叹了口气：“霍景澄真是作孽啊。”

    “我景澄哥哥当然不错了，”石伽伊说完，奇怪地看她，“试探什么？”

    正是对一切都好奇，什么都想打听的年纪。

    “记得要对你同学说我是哥哥，远房亲戚家的哥哥。”霍景澄头发有些乱，看着有了些生活气息。

    “少女怀春？”石伽伊撞了撞她的肩膀。

    春雪没想到石伽伊突然问她，愣了一会儿又摇头：“我吃早餐了。”

    赵小雨也不以为意，转手又把油条塞回袋子，想起什么：“对了，霍景澄挺不错的，我帮你试探过了。”

    随即，两个女孩一同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