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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让你说话没说不让你呼吸。”霍景澄被她逗笑。

    “不客气，”她摆摆手，看到桌子上的杯子，抓起来就喝，“我有钱的，霍景澄。”

    “林几还在。”霍景澄说话时也没看她。

    石伽伊伸手给他看手心里的黑色BB机：“给你的，你的朋友要是找你，可以呼你，你回电话就行，简单的事，还可以给你留言。”

    春雪带江启来的时候，石伽伊正纠结学哪首粤语歌，刚提出的《饿狼传说》被霍老师一票否决，他要求：选个温柔点的。

    前后用了不过一个小时，她就回了家，老爷子还没回来，霍景澄刚起床，见到气喘吁吁跑进来的女孩，问：“你去晨跑了？”

    “林几是谁？”石伽伊挑眉。

    石伽伊撑着手肘，趴在石台上歪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霍景澄，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选哥哥的歌呀？是不是？”

    霍景澄随石伽伊折腾，用赵小雨的话说，霍景澄简直对石伽伊言听计从，老爷子纠正，他这是惯孩子，比石伽伊她爸还惯她。

    霍景澄知道她故意的，抬眸看她一眼，这一眼，石伽伊读出了“委屈”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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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伽伊闻言，看向门口，江启拎了一袋子零食站在春雪后方敌意满满地盯着霍景澄，另一只手拿了两个口罩，很夸张的那种。

    石伽伊自己找台阶下：“你说林止啊，在就在呗，这一盒曲奇够他们俩吃了。”

    和曲奇有关系吗？霍景澄再次抬眸看她一眼，这一眼，石伽伊读出了“无语”的意味。

    霍景澄抿了抿唇，转身去开门，明显要撵她回去睡觉。石伽伊也没逗留，咬着吸管向外走，还不忘对霍景澄交代：“别忘了毁尸灭迹啊。”

    霍景澄接过来，拿在手里，另一只手给她擦汗：“跑去买这东西了？”

    这个全家，包括老爷子和赵小雨，老爷子一脸愁容。

    石伽伊点点头。

    霍景澄看着只剩泡面汤的碗，心想：就是刷碗的意思吧。

    他松开她，无奈一笑：“没关系。”

    石伽伊用手肘撞了撞身后的霍景澄以示不满，霍景澄靠近她耳边：“我松手后别说话，然后跟我回庭院。”

    对于学习语言的事，石伽伊制订了一个课表，一、三、五粤语课，二、四、六普通话课，周日那天实战演练，上午全家说粤语，下午全家说普通话。

    “嗯。”霍景澄从她身后抱了下她，非常轻，侧脸贴着她的发，“三生有幸遇见……”

    霍景澄避开她的眼神，垂眸，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似乎想起石伽伊怕黑，他又回去，抓着她的手腕将她带离后罩房。

    石伽伊点头，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我其实想买的是手机，估摸错了价格，钱带少了。”

    霍景澄另一只手抓着石伽伊的胳膊忙将她带到门槛外。

    回到西厢房，石伽伊立刻吸了好几口气，眼睛亮亮地看着霍景澄，显然是被他吊足了胃口，回身关了门才敢说话，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憋死我了，这大半夜的你跟我玩这么刺激？”

    石伽伊“哦”了一声，接过娃哈哈，嘟囔道：“我怎么没看到林止呢……也没听到说话声啊……”

    她转转眼珠，有点疑惑，又似乎懂了点：“他们在干吗？”

    石伽伊是趁老爷子去菜市场买菜的一个早上跑出去的，去了最近的一个商场，结果发现自己带去的现金根本不够买一部最便宜的手机，于是在导购员的花言巧语的吹嘘下，她买了部BB机，还安慰自己，总比没有强。

    春雪走进来时，两人就这样在葡萄藤下的石台边一个坐着一个趴着地调笑，她忙咳嗽一声，说道：“石伽伊，江启来了。”

    在她这种纯真又好奇的眼神下，霍景澄竟然破天荒地红了脸颊，他低头，垂眸，没想好怎么回答，又不想让她知道什么，这么懵懂又迷糊的样子很好。于是，他假装若无其事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娃哈哈，帮她插好吸管：“喝完这瓶就回房间睡觉。”

    石伽伊突然一僵，非常尴尬地回头：“完了，我用你的杯子喝水了。”

    “我紧张嘛，快说怎么了？”

    她真是个气氛破坏者。

    霍景澄失笑，仔细将她鬓角的发别到耳后：“谢谢，我很喜欢。”

    霍景澄也笑：“那你选不选啊？”

    霍景澄将手松开，石伽伊立刻回头看他，一脸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