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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止。”

    “那你怎么了？”

    “除了‘我的妈呀’呢？”赵小雨坐回座位，喝了口水。

    赵小雨破涕为笑：“你是不是总和林止混啊，说的话都和他一样。”

    赵小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闭嘴！老娘祸害遗千年。”

    赵小雨又喊服务生要餐巾纸。她递给石伽伊一张，自己用了一张，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得像姐妹的女孩，面对面坐在冷清的咖啡厅的角落里，一起擦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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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银行查账，再见。”石伽伊刚要挂断电话，听到林止的喊声，她僵硬地又接起。

    石伽伊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盯着她鼓起的肚子，半晌：“我的妈呀。”

    “还敢喝咖啡？我们俩对着喝白开水吧。”赵小雨调笑道。

    赵小雨站起身，走到过道，转了一圈给她看，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问她：“有何感想？”

    江启本来约了石伽伊去公司视察，说得好听是视察，其实就是喊她试玩新游戏。可如今让赵小雨一搅和，石伽伊不敢去了，想到林止就心虚，偏偏林止还送上门来。

    石伽伊一脸紧张地看着她：“你说吧，我承受得住，医生怎么说？还有希望吗？”

    “不能，你也不能告诉林止，不然我就一尸两命报复你。”赵小雨威胁。

    “找他去啊，结婚啊。”这是石伽伊觉得最正确的做法。

    赵小雨神色复杂地看了眼石伽伊：“你先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我再告诉你。”

    果然。石伽伊慢慢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让他听出自己的紧张：“我听邻居说，她出差了。”说完这句话，她认为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随即假装急道，“我要去银行查账，我等不及了，林老师再见。”迅速、无情、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石伽伊眨巴眨巴眼睛：“牛X啊！”

    “你最近有没有见到赵小雨？我好久都联系不上她了。”

    “知道什么叫藕断丝连吗？就一直断断续续地联络着，偶尔约着吵一架，偶尔……睡一觉，”赵小雨喊服务生加白开水，“不过最近几个月没见了，他不知道。”

    老爷子说她是打不死的小强，自愈能力超强。

    “白开水？”石伽伊点了一杯摩卡回来才发现赵小雨在喝白开水。

    “那啥，我有事要问你……”

    “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我不想告诉你。”

    石伽伊继续冷酷地说：“高兴傻了。”

    石伽伊心中警铃大作：来了，来了，他要问了。

    赵小雨“扑哧”笑了：“果然是我的姐妹，就是这么与众不同。你就不问问是谁的？”

    赵小雨摇头：“我们俩不可能了，生了孩子我就走了，带我妈离开北京。”

    林止笑起来：“你可真逗。”

    石伽伊回到家后，晚上发了一宿汗，第二天病就好了。

    “谁的？”石伽伊忙问。

    石伽伊表示：“这叫以毒攻毒，赵小雨那老毒物，太狠了。”

    石伽伊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随即无所谓地说：“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才不想知道呢。”

    他打电话来通知石伽伊：“年终分红打你账户里了。”

    “重感冒。”

    石伽伊倒抽了一口气：“你俩不是去年就分手了吗？”

    “这几个月我还能来找你吗？”石伽伊吸吸鼻子，觉得感冒又重了。

    这么高兴的事儿，石伽伊委实高兴不起来，她只想他赶紧挂电话，不然她很容易说出不该说的话，于是说：“谢谢。”

    石伽伊又要了两张餐巾纸，她觉得这次是气哭的：“你还是个人吗赵小雨，我恨你。”

    “你怎么了？”石伽伊问她。

    “这么冷酷？视金钱为粪土？”

    “去哪儿？”石伽伊觉得，赵小雨今天就是来刺激她的，她每说一句话，她都震惊一次，顺带难受一次。

    她点头，问石伽伊：“你嗓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