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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止一言不发地坐了十多分钟后，也离开了餐厅。

    石伽伊趴在门上，听出是霍景澄的声音，一颗心算是落回了心窝。她扒着门缝，准备吓唬一下霍景澄时，突然听到他对着电话说：“孙雯雯从澳门被逮捕了，赵小雨去自首了，何曼思，你还要躲在家里不出门吗？”

    她下床撒腿往外跑，客厅也是昏暗的，没有灯，扫视了一圈，看到书房的灯亮着，门缝后是暖黄的灯光，还有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林止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不要。”

    赵小雨猛地看向霍景澄：“你知道？”

    “你应该早告诉我的。”霍景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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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小雨吸了下鼻子，弯腰去抱林止：“林止，还能见到你真好，不是不想跟你回北京，而是想给我妈一个交代，明明手术挺成功……人咋就说没就没了……”

    林止扯了下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你这是强人所难。”

    “我自首，他帮我辩护，”赵小雨指了指霍景澄，“挺好的办法。而且霍景豪是自己掉进泳池的，顶多治我个见死不救罪。”

    石伽伊躲在被窝里哭了半天，霍景澄隔着被子抱着她，没有安慰，也没劝说，他知道石伽伊什么都懂，但悲伤和难过是人之常情，无法自控，所以，他无声陪伴着她，始终也没有对她允诺会帮赵小雨到哪一步，到最后，只说，会尽力。

    “又不是给你，”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还没死呢，霍大状帮我打官司，判不了死刑，你开心点。”

    本来开开心心出来的石伽伊，红肿着眼睛跟霍景澄回了家。助理借用了秘书这个劳动力，正在往家搬火锅的器具和食材，石伽伊没有心情吃，特别愧疚地对助理和秘书说“抱歉”，霍景澄让他俩拿回家吃去，两人不敢问也不敢说，又吭哧吭哧把东西全搬走了。

    后来石伽伊是被饿醒的，醒来发现床另一侧没有人，蒙了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那种惊恐的感觉袭来，让人不寒而栗。

    “说什么都晚了，行了，我走了，”她站起身，将手从林止手中抽走，“这几年也没留什么钱，幸亏霍先生可怜我，给了我几处房产，我都留给小风了，这么看我这个当妈的也不算太冷血无情。”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在林止伸手回抱时，站直：“别告诉小风，他妈妈是个杀人犯。”

    霍景澄抱着她睡了一会儿后，起床煎了牛排，喊不醒石伽伊，便自己吃了晚餐。

    霍景豪和赵小雨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没有大的矛盾，霍景澄看着赵小雨释然的笑，突然问道：“你母亲的死和他们有关？”

    “赵小雨你别装不在乎！”石伽伊抹了把眼泪，为赵小雨心疼又替她惋惜，“还有，你不应该看着他死的，因为他去坐牢，不值得。”

    赵小雨没解释，摇了摇头，只说：“恨到极致，不踹一脚算是我善良了，还救他？”

    “猜的。”

    赵小雨没让任何人送，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地离开了餐厅，独自去了警局。

    赵小雨点头，经过几天时间，似乎看开了，说道：“安排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就去警局。”

    傍晚来临时，她抱着他的枕头睡着了，脸颊还带着泪痕，哭得腮帮有点红，噘着嘴喘气，梦里嘟囔着赵小雨的名字。霍景澄去吻她，让她不许说话，让她好好睡觉，睡着的石伽伊倒是真听话，不再乱说梦话了。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霍景澄问。

    林止不死心地问：“没有别的办法吗？”

    她没再说话，收起了那无所谓的态度，也不再强颜欢笑，只道：“是孙雯雯受霍景豪指使，你们都知道，当医生的，动点手脚还是挺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