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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么多的合作之后，X教授也已经掌握了交涉谈判中的精髓——永远确保比对方更多的信息优势，然后借机拿下胜利。

    是在上次任务结束后就消失了许久的特工保镖，鹰眼克林特。

    瑞亚侧眸看到对方的脸，一头剃短了的金棕头发让来人的五官凸显得更加深邃立体，即便穿着一身普通的西装也有些扎眼。

    肌肤之间的交贴，有时候能比思维共鸣带来更多的感染力。瑞亚确定她的脑子里没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X教授说了一个新的名词：“超级科技协会。”

    X教授收起了笑容，默认了瑞亚的猜测。是的，这就是那种由军方牵头，各大科技集团巨头联合成立的灰色势力，通常情况下，变种人都是协会里的实验品。

    蓝眼睛的变种人领袖平静地说：“埃塞克斯因为在英国成立，没有加入。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利用半全息技术作为一个借口，加入其中。”

    ，但她依然能感受到X教授的情绪，她犹豫一会儿，还是没有在这种多人场合下立刻松开手。

    哪怕这点胜利在庞大而漫长的争取道路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但仍然值得微笑，值得庆祝，也值得一个拥抱。

    瑞亚对这个不带任何“变种人”头衔的组织名称感到困惑，X教授解释：“他们内部的尖端科技研发组织，艾伯特·高尔会推荐我加入。”

    今天他们出现在这里，既是为了表现变种人的善意，也是为了展示拳头。这背后是沉甸甸的同胞族群，X教授做不到退让。

    如果这真的能达成，是一个极大的进步——把变种人实验交由变种人自己决定，起码这会对不断进行黑暗实验的生物科技产业造成一些震慑。

    当时X教授在她的疑问下保持沉默。那让她变得更加焦虑——

    算了，如果他真的站起来，他就该担心自己给出的就不仅仅是一个拥抱了。

    但是在她试图走过来之前，另外一个神盾局的人站到了瑞亚的身边，接过空出来的桌布一抖，搭在臂弯上。

    距离上一次的任务结束，这位担任过瑞亚男保镖一段时间的特工就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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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亚察觉到一点微妙的变化，在X教授始终平和的神情里，她突然有种不错的预感，她终于忍不住问：“谈得怎么样？”

    这会让一切变得更加顺利

    而且，他也不想让用心经营了无数的瑞亚失望。

    瑞亚神色微动，伸手按在X教授的右手臂上，她说：“查尔斯，你还好吗？”

    如果……X教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遗憾又释然地移开了视线。

    只是，这会给身为变种人的X教授本人带来很大的压力。

    在谈话结束之前，最好所有人相信他真的失去了所有能力。

    的。

    “你这位特殊朋友该离开了。”克林特压低声音，变相地赶客。但现在瑞亚的心情不错，没有和他计较。

    她甚至有点惊奇不是菲尔·科尔森过来和自己说这件事，瑞亚提问：“好久不见，克林特，你的报告巨作连载到多少万字了？”

    “这确实影响了我的能力，但还不至于完全压制。”X教授坦白，他叹息着抬起眼睛, 两片海水般的蔚蓝色落入瑞亚的视线。

    “这是什么？”

    虽然这是因为神盾局认为，瑞亚更需要一位更贴身的女性特工——

    他的眼神在这间礼堂里还停留着的人们身上转过一遍，平静而沉稳。“可是，我有其他的担心。”

    他们必须拿出一些真正对变种人有利的实物。

    他们靠得过于近了，这让神盾局的人隐隐不安，莎伦·卡特察觉这一点，她和紫荆藤俱乐部的女生说完几句话就要走过来。

    “等等，这种协会该不会是……？”

    X教授用另一只手去触碰瑞亚，他的面容平缓下来，展开一个温柔的笑：“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脆弱，瑞亚，其实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现在副总统松口，会用另外一种办法让X教授成为协会成员。这次轮到副总统来表示他们的友好善意了。

    瑞亚一瞬间明白X教授之前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她，他担心有其他人在听。并且，他也没有那么相信神盾局的人。

    其实他并不是不会，只是他更愿意去相信人性中善良的一面。讽刺的是，他的读心能力就是为了发现人类大脑里那些阴暗卑劣的想法而诞生的。

    这是胜利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