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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莱克斯·卢瑟迎合她的心意，提出为她营造一个百分百的“成功”。

    这是一种憎恨，这也是一种爱情。

    政治寓意、经济利润、思想影响……哈，所有人都把她的电影看得更加重大。

    后者是不可能了，《佩吉·卡特》是一部彻头彻尾的美式英雄主义电影。只是瑞亚扛起了第一个大女主的突破。那她又能不能继续称霸好莱坞的电影奖项呢？

    拍摄《佩吉·卡特》有她另外的私心。

    可她还是选择挑战改编拍摄一个冒险、却更切合这个世界主题的电影。

    天才的哈佛毕业生的语气有一些微妙。

    但当瑞亚跟着制片商、公关团队去思考这些的时候，就被不断高筑的虚荣心绑架了。莱克斯·卢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或许瑞亚直接在这些剧本里挑选会更简单。难道手握《古墓丽影》版权的派拉蒙还会拒绝瑞亚吗？

    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权欲！

    “在你说这些废话之前，先把我的电影看了！”

    最终瑞亚说：“去你的！”

    而不是满足于征服掌控眼前的受众。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瑞亚甚至感觉到痛快，她还笑了，没那么精致漂亮，却也无比动人。

    第277章

    “我拍了一部好作品，我很喜欢。有人会不喜欢，那就不喜欢。”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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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面不乏热门的经典之作，但也是踩着无数失败案例杀出来的。

    她仍然是个世俗的凡人。

    瑞亚知道，她不能仅仅停留在电影层面。她当然热爱她的表演工作，但她也需要表演之外的功利——

    这就是瑞亚要做这一切的意义。

    “你可以这么想。”

    当瑞亚都能够决定一半奥斯卡的奖项，她确实是喂大了很多人的胃口，包括她自己的。这让一些事发生了变化。

    总会有观众喜欢的。

    然而瑞亚不想要一个虚假应承的结果。她已经把表演融入进一半的生活，如果还要把观众的反馈重新包装，那这种“繁荣”也过于讽刺了。

    而莱克斯察觉到，这可能是他离成功最近的一次。

    莱克斯明明知道，可他仍然不择手段地把瑞亚推上去，他需要她所代表的所有利益共同体，他想要打造一个新神。可他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造神”，他更渴望、更倾慕的是，见证瑞亚·诺伦“神堕”的那一幕。

    而当她谈论观众和市场，都已经不仅仅是在指地球上的人类——如果放眼星际，就算只有1%的个体爱上这部电影，那也是无比庞大的生命群体。

    然后才会有凯特·贝金赛尔的《黑夜传说》，有查理兹·塞隆的《魔力女战士》……

    莱克斯·卢瑟盯着瑞亚看了很久, 然后他才缓缓接话。

    她深呼吸一口气，坚定道：“我还不至于听业余人士的意见。莱克斯，做好你负责的任务，别来管我怎么运营电影。”这家伙还说不会影响她，全是胡扯——

    他们完全可以做到。

    虽然这是自私的、自利的，自我满足的。

    瑞亚轻声说：“这就是一部电影。”和她所有认真拍摄、制作上映的作品一样，现在，只是到了向大众展示验收的时候。

    因为瑞亚·诺伦甚至比他想象得更加焦虑。

    在她的世界线里，两三年后的好莱坞才迎来大女主电影的时代

    那些瑞亚知道的所有大女主电影，都不及《指环王》和《哈利波特》所带来的流行传播影响力。而她就是不想满足于此。

    “但如果你改变主意。”这一次他没有挤出生硬的微笑，只是承诺：“随时等候你的传唤，女士，我永远在这里。”

    他自称是宣传公关，莱克斯也确实尽到一部分职责。他在幕后操纵帮助完成了把瑞亚·诺伦“神化”的过程，她现在是了不起的“瑞亚·诺伦女士”，但她不是真正的神。

    安吉丽娜·朱莉的《古墓丽影》要在一年后上映，米拉·乔沃维奇枪杀丧尸《生化危机》的传奇还有两年，乌玛·瑟曼的《杀死比尔》也还没开始血腥复仇。

    换一个角度想，瑞亚真的还需要在乎票房和奖项吗？她要为了潜在的市场受众调整电影分量，为了学院派的口味修饰自己的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