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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亚看着那些提前准备好的反变种人设备, “没想到, 最后是这些东西反过来帮了我。”

    “砰——！”

    这就像是在印证，她真的在成为一个大反派——

    无论今晚最后会怎么收场, 这场绑架都是会执行的。瑞亚得奖演讲的意外只是让这个过程多了一道曲折。

    我们的记忆是会一起保留的。”

    幕后的谋划者撑在车后座上, 看上去他已经放弃吐出来的尝试了，迅速地掏出两颗胶囊吞下去。

    所以他们无法细究马洛伊的“时间”能操作的范围多大，既然能后退, 那么能向前吗？

    她能保留记忆, 以及一些别的东西。

    瑞亚最后留给他的是一个微笑。

    那张面具被散射割破，掉下一大截。男人的相貌轮廓终于在瑞亚面前完全暴露出来，和瑞亚记忆里那份印象模糊的韦恩资料对上了号。

    他脑海里一定正在闪过无数糟糕的猜想，瑞亚忍不住想笑。这让那些不适感变得好受许多。

    不知道是他关掉了改变声音的装置，还是那玩意儿坏掉了，瑞亚听到了他原本的声音。

    他一针见血地驳斥。

    现在, 瑞亚倒是想看看对方此时此刻的表情。

    “你已经给了我很多之前不知道的信息。”他冷酷地说：“我可以继续修改计划。”

    “能让你听话的东西……”

    ‘啪——’

    被黑色包裹的男人语气生硬：“你的血里面有什么？”

    瑞亚猜测那是解毒剂一类的药品。

    后来瑞亚也承诺了X教授，不会让马洛伊过度使用他的异能。时间是一个可怕的衡量尺度。

    这种能力到底可以让物质退回到什么程度、哪个节点——

    瑞亚看着那些深深嵌进车身的锋利碎屑，感到一点微妙的拉扯。她叹气：“这是我讨厌的环节。

    “你的计划里最好准备了逃命的部分。”

    瑞亚一边说着随便编造的鬼话，一边伸手触碰男人脸上的面具, 当她摸到头套边缘的缝隙时就被抓住了手臂。

    清晰，紧劲。

    他比照片上看上去冷漠得多，不仅没有一点轻浮的笑意，深邃的眉眼间还有一些阴鸷，靛蓝的眼睛疏远而剥离，审视每一处漏洞和问题。

    “省去那些奉承话吧，我们都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你绝对不能是坏人。”布鲁斯·韦恩冷冷说。

    这个人只是她的敌人。

    我的反对者是个好人……”

    爆炸产生的碎片以一种高速四散开来。

    直到这个时候，他的意志也没有半点动摇，还有精力分析情况。男人嘶声：“你敢把血液喂给我，至少证明时间能力不会影响你想要的结果。

    男人反应迅速地把人拉进了怀里，他手臂一扬，背部滑落的特殊披风便包裹住了瑞亚，遮挡全部伤害。

    “我没想当坏人，但我的朋友嘛……”

    车内壁上的装置在周围力量的扭曲、挤压中分裂出纹路，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在下一刻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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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上嵌刻着的碎片也炸裂，连带着整辆车都不堪重压，全数裹进了时空巨流中。瑞亚也失去意识。

    在此之前，瑞亚对这个人毫无兴趣。无论是他对外的那个光鲜亮丽的布鲁斯·韦恩集团继承人形象, 还是眼前这个思维缜密、身手强大的神秘身份。

    “撒谎！”

    男人额角有几缕黑色的碎发垂落，落下细密的阴影，衬得他的眼睛更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