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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亚坦言：“说真的，十年前我都不放心，我能相信十年后的你吗。”

    她没有估算出楼高，也不清楚电梯的速度，所以完全不知道他们到了哪一层。瑞亚只看见外面周围一片漆黑。

    声音的后半部分变低，很快就听不见了。

    “我们要单独谈话？”

    最让她诧异的是, 这泛着银色光泽的物质竟然不是冰冷的, 不知道是它本身就有温度, 还是人为调整成了适宜人体机能的环境。

    安德里说着，直接转身大楼深处走去。

    门依然敞开，瑞亚的脚步有些迟疑。

    直到一个数字亮起, 整个空间向下滑动, 瑞亚才敢猜测, 这是一台电梯。

    瑞亚立刻看向彼得确认。

    他直直向前方走去，刚好走到边缘时，墙壁从中间分出一道缝隙，向两边滑开，接往一条新的通道。

    瑞亚还在思考要不要跟上，一旁的彼得已经被突然响起的智能系统警告，判定他的权限不足。

    瑞亚反击：“我们不是结婚了么，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主神’可以结婚, 但是我想你不至于伤害自己的妻子吧。”

    通道门里面传出一声冷笑，然后抛出一个佐证信任的理由。

    说到一半，瑞亚改口：“算了，你别自己冒险，还是让马修来吧。”

    就好像他提前在心里计算过了，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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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瑞亚了解安德里，即便是十年前的。

    比起拼接联结的建筑结构，其实更接近演化变异的生物材质。

    少年张了张嘴巴，又闭上，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他这么说也不算错。”

    “从科技到生物基因，任何的进化都需要研究。”

    在这句话落下后，安德里罕见地退缩了。

    在这之前, 瑞亚都看不出这和外面楼层是两个部分，它们浑然一体地融合在一起, 又顺滑地分开。

    瑞亚摸了一下，轻易地划过表面，光滑得好像没有半点摩擦力。

    她刚搭上安德里，高个子的男人却在这时候甩开她。

    瑞亚试探着去触碰安德里, 她既想拍一拍他的肩膀以作提醒，又想要触摸他身上那件衣服。

    “已经离婚了。”

    她翻了一个不优雅的白眼，追过去。

    “我们结婚了……”

    安德里·维特站在远处讥讽：“你对我这么不放心, 也不怕上面有毒。”

    虽然他的表现只是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地漠视前方，但没有反应也是一种反应。显然“妻子”这个词语比“结婚”更击中他。

    “如果我没出来，你记得进来救我——”

    彼得和马洛伊都穿了十年前的打扮来作假，安德里这一身才是未来的服饰穿着。

    连嘲讽都变得轻飘飘。

    她立刻停下脚步。

    进去之后, 瑞亚看到内嵌的墙壁上浮动着成串的长条数字光影，不知道是具体的作用，还只是展示的设计装饰。

    其实他们就在同一个地方, 但这偌大的空间制造出了遥远的距离，瑞亚感觉他在另一端似的。

    第329章

    她往里走过去，古怪的是，就这么几步, 瑞亚感觉她和安德里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瑞亚好奇这是环境下呈现出来的特定空间感, 还是另外特制的区间设计。

    但她就是知道安德里远没有看上去那么镇定自如，所以瑞亚更愿意相信是那些不时闪烁而过的信息流在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