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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亚接收到他给出的信息，她从那堆混乱的消息炸弹里冷静下来。

    瑞亚的心脏剧烈一跳。她当然知道，这整个项目的推进有一大部分是因为她才能顺利进行。

    圣诞过去，新年迎来，奥斯卡颁奖典礼都结束了，还有什么临近的重大节日——

    他们的信息本来就不对等，和一个未来人争论十年后的真相，瑞亚不占据主场优势。

    瑞亚微微睁了睁眼睛。

    莱克斯恢复平静，藏起自己的情绪。

    “我只认识一个外星人！”瑞亚不信自己会对克拉克·肯特下手，尽管他的真实身份很特别，但是他的地球经历，一览无余。

    “好吧，‘主神’大人。”

    可当这决定全人类命运般重要意义的一天，真正和她关联起来时，瑞亚才感受到那种几乎心悸的震撼。

    “氪星不是毁灭了吗？”瑞亚选择了一个安全的问题试探。

    “是。”莱克斯点头，“这就是为什么，你一定要为他们再建家园。”

    瑞亚放弃继续纠结下去，她说：“没有意义。不管真的假的，这都是以后的事。不该由我收拾感情烂账。

    “飞船计划要发射了？什么时候……”

    那深浅不一的蓝色陷入一样的惊愕，依然美丽如初。

    2月14。

    她不知道现在的超级英雄是什么情况，也不确定克拉克的身份公开没有，她不好问太多。

    瑞亚都下不来台追问。

    莱克斯在她面前低头一笑，摇了摇头。

    战栗感顺着她的脊椎蔓延到大脑，触达每一根神经。

    然后一个特殊日子撞进瑞亚的脑海里。

    但她知道的越多，变化的因果链就越随机。在瑞亚回去之前，一切都成了薛定谔的猫，充满不确定性。

    是情人节，也是她的生日。

    瑞亚嗅到机会，果断提问：“我要避开什么？”

    “一个临近的日子，你猜得到，瑞亚。”

    她习惯在感情问题面前退缩，莱克斯不会让她例外。

    说着，莱克斯的语气变得冷酷，“或许有些可以成为朋友，但有些只能是敌人，你是该谨慎一些。”

    明明氪星应该更加强大才对——

    “你提醒我了，我该更谨慎地对待个人问题。”

    他直接明示了，氪星文明没有灭绝，甚至以一种奇怪、扭曲的姿态成为了地球的附属。

    “哦！你现在认识的这个——你应该已经在利用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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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终于开始兴奋。

    所以她干脆扔到一边。

    谁开始的，谁受着吧。我自己也一样。”

    她更觉得克拉克是她另一种意义上的学生、后辈、孩子，而不是爱人。

    瑞亚说得十分笃定，好像说出口，未来就会随之发生变化。

    他的笑声低下去，变成沉闷的冷哼声：“我也建议你谨慎一点，至少别勾结外星人，说不准哪一天这就会变成□□.罪。”

    相信我，如果你完全了解氪星，你会愿意付出更多的。

    ‘大都会星’根本不适合人类，但你还是为他开发了那颗离太阳最近的星球。当然，他也给出了回报。”

    他神态自若地说出那些不知道是不是临时编出来的话，“氪星科技很好用，氪星人也很好用。”

    “你很快就会见识更多的外星人。”

    但是莱克斯把一切都说得轻飘飘的，好像建设一颗星球，也就是一个建造庙宇取悦上位者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