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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思活络的学生都听明白了，都是因为班上最近传的“绯闻”，不光他们一班，连年级其他班都知道。

    晚自习铃声

    “我生日快到了。所以问问你的。”顾衡回答。

    他编故事“父亲失踪”，顾衡知道了没有很生气。

    许知微看得入了迷，这是独属于他和顾衡的时刻。

    顾衡默认，他说：“都怪顾歆那个大嘴巴，知道点什么都告诉家长。现在我妈虽然还没见过你，但已经对你很熟悉了。她非要我请你一起来庆祝。所以你愿意来吗？”

    顾衡第一次见面就帮了他，还主动扛下来应付陈子言的家长。

    许知微说：“我的生日是11月2号。”

    这阵势叫人紧张。

    顾衡又说：“11月1号那天，你要不要来我的生日会？”

    教室里的空气不像刚刚死气沉沉，突然微妙地松动。有些人暗暗憋笑，还有人直接看向绯闻中的三个人——

    苗珊珊镇定自若。

    ……

    但他还是点点头：“好，我会去。”

    许知微正在想，顾衡有可能也喜欢他。

    老陈又重音强调一遍：“这段时间对你们的高考至关重要，现在还有提升的空间，真正到高考那一两个月，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顾衡忽然问。

    “11月1号。”顾衡说。

    顾衡邀他去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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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岁成年生日，也许顾家会为顾衡大操大办。

    许知微虽然有隐约有感觉顾衡的生日会一定办得很大，但是具体什么情形他想象不出来。

    他们并排坐在空旷的操场边，看着方方正正的教学楼，教室被灯光分成一个一个明亮的小格子。里面的学生像火柴人一样舞动。

    一响，那些火柴小人跑回自己座位坐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码得整整齐齐。

    而且一下子还要见到顾衡的妈妈。

    即便在黑暗中，顾衡的眼睛里也有光，他目光闪闪地感叹：“没想到我们生日只差一天。”

    顾衡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太好了，我比你大一天。”

    顾衡邀请他一起过生日。

    ……

    许知微问：“为什么问这个？”

    不过今天他在账本上记录的不是开销，而是另一件事——顾衡到底有多大的可能喜欢他？

    许知微点点头：“会办得很大吗？”

    这天晚上，许知微做完卷子，找出他的账本——他能用的钱不多，却依然认真记账，尽量把每一分钱都安置妥当。这样他才能省下点零花钱。

    顾衡很认真地为他画像，还说“舍不得”把他的画像给他。

    许知微石佛般一动不动。

    晚自习晚上7点开始，许知微还在和顾衡在学校里游荡。

    沈廉面色泛红。

    她看了一眼许知微。许知微不知道在想什么，但面色很认真，应该认识到严重性。

    许知微看向他：“哪一天？”

    许知微浑身激过一股暖意。他很久都没有觉得自己生日值得期盼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