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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微想，他要顾衡解释的，不是这个。

    许知微突然恐慌，明明刚刚冲了个热水澡，明明是在盛夏午后，他的皮肤却起了一层鸡皮

    许知微呼吸急促，他终于问了出来：“你是准备用什么身份和沈廉一起出国？朋友？情侣？你和他已经挑明了？他接受你了？我又算怎么回事。”

    第二十一章 我们

    许知微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我去接！”

    顾衡说：“我去不去京，都要去国外看一圈进修一段时间，只不过是顺序问题。”

    顾衡没有回答自己有没有，有多大的把握，他只说：“这是现在最好的一条路。”

    “对对！知微是这么说的！”

    但是电话一接起来，那头是另一个熟悉却让人惊讶的声音——许文康很少打电话来。

    他等到高考之后才提分手，已经很温柔了。

    顾衡说：“……我们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我想你应该明白。”

    许知微张了张口。

    许知微从灌木后面绕出来。顾衡看见他的脸，声音一顿，对着手机说：“等一会儿我再打给你。”

    面对他这一串质问，顾衡反而神色平静了些。

    他又看一眼许知微：“至于我们之间……其实高考之后，我就想和你说……”

    他质问不出任何话。

    许知微在心里冷笑：这最好的一条路，是沈廉的路，是顾衡的路，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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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微问：“你有把握沈廉会和你一起出国吗？”

    许知微说：“不用了。”他知道顾衡这个人，有些温柔的举动，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有教养的人。但他还是有很多不明白，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多开心难道都是假的吗？

    顾衡仿佛在说，我喜欢沈廉，你不是知道吗？主动想发展关系的，也是你啊。

    他说：“我和沈廉，现在只是朋友。我不想趁人之危。我只是在尽最大的努力帮他照顾他。”

    顾衡看着眼角渐渐泛红的许知微，他说：“我已经做好和她决裂的心理准备了。她不接受，也只能这样。除非她把我锁起来，否则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你听见了？”顾衡挂断手机问。

    他说不出话。

    这天晚上，许知微正和爷爷看电视，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许知微轻声说：“我想回去了。”

    他似乎没有对不起谁。

    他想也许是顾衡。

    顾衡还是套上T恤，陪他出门。

    许文康“嗯”了一声，淡淡地问：“爷爷在吗？让爷爷接电话。”

    “你母亲的反对也不算回事了？”

    许知微说：“顾衡，填报志愿还没有结束。你有把握沈廉会和你一起出国吗？”

    许知微不知道许文康会有什么事，爷爷接电话时，他把电视声音调小了，努力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

    “……这有什么不好？你有什么想法，你自己和他说，他是你儿子！”

    疙瘩。

    许知微很意外：“爸？”

    许知微盯着顾衡：“我听到了。你要陪沈廉出国？你不想去北京发展了？”

    顾衡说：“我送你。”

    爷爷大嗓门，并不用费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