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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衡不说自己的事,他问许知微：“你家里人还好？爷爷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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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家人他只认识顾歆。当年经常跟在他们后面玩，但是他最后也小小利用了下顾歆。他对顾歆还是有点歉意。八年过去了,顾歆二十五岁,也该工作了。

    顾衡说：“我和顾家脱离了。现在除了这个姓是顾家给的，其他没有一件东西是顾家为我买单。”

    顾衡微笑：“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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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选一条安稳的路很好。”

    顾衡眼睛里有光闪了闪，很快转为一丝失落：“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知微？”

    提到爷爷,许知微面色柔和了点。他说：“挺好，他现在和我姑姑住在一起,自己还能每天溜达散步,思维清晰。”

    许知微不说话了。

    顾衡说：“在家你做饭比较多？你会帮他打理琐碎事情？在床上的时候，你在下面？所以他会叫你老婆？”

    “那你呢？”顾衡问,“选择姜鸿宇也是因为安稳？”

    他冷静了一下，抬抬眼皮说：“真的，我喜欢老姜，和他过得挺好。我们要是一男一女,已经领证了。”

    第三十章 值得

    他说：“看起来你神智清醒，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自己能承受。那我没有什么可评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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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微想到顾歆那样柔弱，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意外。

    许知微不接顾衡的话,只说“自己的选择，自己承受”，顾衡更没法反驳，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顾衡又为什么要关心这个？

    许知微拿起饮料默默喝了一口。顾衡唤出他名字的一瞬间,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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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衡没有道理这样落魄。

    顾衡看着许知微：“你真是这样想的？”

    许知微有些心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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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如此，他和姜鸿宇除了没手续，过着和普通夫妇没什么差别的生活。

    许知微问：“顾歆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

    许知微喝了一口饮料,他笑眯眯：“我选择老姜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他。”

    隔了八年，他又一次这样叫许知微的名字，也像是按下了一个经年不用的开关。谁也不知道开关下面的线路是早已腐蚀还是会有电流窜过,开关连着的那盏灯会不会再亮。

    许知微心头一震。他虽然多少有点猜到会是这样，但是听到顾衡说出来，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记得，高中时候，顾衡就曾经很抗拒，说过“顾家的钱是顾家的钱，不是我的”这种话。但是还没能做到现在这样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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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衡说：“顾歆啊,他现在在自家的公司挂个闲职,看起来一辈子都要赖在妈妈身边。”

    许知微心平气和地说：“并不是谁都有拼尽全力的能力。顾歆有这个条件,他选择轻松安稳没什么不好。他不像你。”

    许知微不中计，他和顾衡，该各走各的路。

    顾衡笑着说：“你不问问为什么？”